“快请进来!不,我亲自出迎。”苏飞一撩战袍,急蹬蹬的步出营寨。
营寨外,暮色一艘悬挂着锦色旗帆的战船就安安稳稳的停在水营的坞口,在船头摆放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放着两个酒樽,而在对着岸上的这一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相对而坐。
“飞兄,可有兴趣上船来喝一口江东的美酒。”甘宁笑意朗朗,坦坦荡荡。
苏飞迟疑了一下,终于举步登船,他道:“兴霸,两军阵前,你孤身前来,不怕遭到不测吗?”
甘宁哈哈一笑,道:“飞兄不是这样的人,我信得过。”
“兴霸可是为高宠来做说客的吗?”苏飞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甘宁问道。
甘宁慢慢的将酒倒入樽,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苏飞脸色一变,将手紧按在剑鞘上,道:“是的话请兴霸马上回去,我身为一军都督,七尺男儿,岂能行此贪生怕死之举,不是的话,就请暂留一晚,飞就与兴霸最后痛饮一回,明日开战,你我各为其主,生死由命。”
甘宁叹了口气,缓缓的将酒樽放下,道:“飞兄还记不记得四年前你对我说过的话?”
“大丈夫负一身本领,当择明主而辅之,荆州牧刘表唯人是亲,轻信昏庸黄祖,汝在其麾下,便是再过四年,也是一般碌碌无为,当初兄台以这番话劝我,今日我亦以当日之言回赠飞兄。”甘宁凛然站起,正色道。
“可是——!”苏飞心有所动,嘴上却还在挣扎。
一开始看到甘宁,苏飞心的矛盾就始终交织着,先前的强硬与其说是为了忠诚,还不如说是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
“明日我军将首攻龟山,飞兄以为凭你的五千士卒能够守得住吗?而以黄祖的所作所为,我想到时候他是不可能向你施以援手的。”甘宁看破了苏飞的犹豫,他加重了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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