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呢,这眉毛、这眼睛活脱脱的一个小美人胚,将来呀不知会迷刹多少男呢!”陆缇洗去手上的血污,转身有意无意的对着高宠说道。
与慕沙一样,陆缇的心情也是复杂得很,虽然已与高宠两情相悦,明媒正娶的日就定在了下个月,但与大乔相比,毕竟还是晚了一步。若比起认识高宠的时间,陆缇是最先结识的高宠,但造物弄人,想不到到了现在,自己却成了最后一个。
“摆宴——,我要宴请所有的官员来庆贺她的降生!”高宠将裹在锦袱的孩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然后他俯下身去,朝着稚嫩的小脸扎了下去。
“哇——!”坚硬的胡须触痛了婴儿的脸颊,她禁不住哭喊了起来。
一旁的陆缇白了高宠一眼,一把夺过孩,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胸口,她怒嗔道:“胡须扎着宝宝了,知不知道?”
一向温柔的陆缇这时尽显凶样,似是全不把高宠放在眼里,高宠呆呆的瞧着陆缇的样,有些惊异于她刹那间的神情,而这时慕沙也向他投来抗拒的目光。初生的婴儿唤醒了陆缇、慕沙的母性,在强烈的呵护冲动下,高宠只得无助的慢慢退出房去,在这个时候,他所才做的就是乖乖的到前院去召呼前来恭喜的众贺客。
“女人太多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呀!”高宠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
在可以预见的不久,随着陆缇的进门,高宠将面对四个女人的狂轰滥炸,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件相当累人的活计。
建安四年十月十二日,高宠在秣陵为女儿降生宴请江东的武百官,这样的场面在过去只为男孩举办过,高宠这一次也算是开了一个先例。
席上,躬酬交错,笑声盈盈。
酒席间,张昭捻着花白的胡须,口念念有词:“诗经有云:皎皎如清风,栩栩如明月。宠帅千金十月降生,正是秋高气爽之际,这女孩的大名应为皎字,闺名则对应为:清月。”
适才,高宠请他为自己的第一个孩取个名字,张昭思度再三,遂以“皎”、“清月”两个字命名,皎是洁白的意思,清月则更添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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