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只能斩杀敌人的首级才能显示荣耀,才能封侯拜将,这个规矩自秦以来就是如此。
“好——,留五百兵卒守关,我们下关杀敌去,等回师时再看看谁的马后挂的首级多?”李典、吕虔相视哈哈大笑。
在如林的旌旗促拥下,李典、吕虔各率本部兵马跃出萧关,迎接他们的——,是胜利的荣耀,还是失败的痛楚,没有人能知道?
萧关侧后,积雪下覆盖的是荒芜的枯草,软软的、柔柔的,正可隐藏无数士卒,当曹军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时,盖在地上的厚厚积雪开始有了动静。
“陈大人,父亲,敌军主力已出了关隘,现在正是大好的机会。”凌统从雪地里探出半个身,一脸兴奋的说道,稚气的胡须微微的翘动。
陈登抖了抖身上的积雪,没有立即应答,而是抬头观察关隘上曹军的一举一动,这一次奇袭萧关能否成功的关健在于隐蔽,只有瞒过曹军斥候的侦察,才能达到奇袭的目的。
好在这一路行进,运气还算不错,天寒地冻下虽然不时有士卒掉队落伍,甚至于冻死路旁,但也因为这恶劣的气侯让曹军斥候减小了搜索的范围。
现在,终于到了最关健的时候。
陈登的目光穿透皑皑白雪,思度了良久,方自神情一喜,手指着关隘一侧说道:“凌操将军,你看——,在关隘的正面,敌人守卫甚严,要强夺的话,伤亡必然很大,万一夺之不下,则我军全盘计划都将付之东流。而在侧冀,囿于坡陡攀爬不易,加之下雪,敌人的守卫必定不会太严,我们正可乘隙而上,打守关曹军一个措手不及。”
凌操顺着陈登的手势看去,果见这一侧曹军稀稀拉拉,巡哨也不如正面来得频繁,遂大喜道:“统儿,你率一支精锐从侧冀翻上关口,伺机打开关门,引领全军入关。”
凌统点头道:“父亲放心,统一定不负期望。”
说罢,凌统长身而起,用牙齿将刀咬在嘴里,然后低哼一声,向着陡峭的山崖攀爬过去,在他身后,是百余名同样衔刀急进的精壮士卒,这些人多为会稽人氏,是凌操招募的忠勇之士,每战陷阵,都为首锐。
会稽多山,这些贯行山路的会稽劲卒对于攀爬山崖并没有多少的惧怕,相反而言,一望平坦的原野倒更会让他们感到不安与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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