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望着这个黑衣人的背影,一脸的困惑,问道:“是何人摆这么大的架?”
高宠淡淡一笑,道:“义,这些天你在养伤,可曾听说上个月孙策在穹窿山誓师,将吴郡太守许贡给斩了祭旗之事。”
太史慈点点头:“听陆姑娘说许贡府上百余口上至妻儿、下至奴仆皆被孙策的都尉朱治率兵屠杀,许家已被灭门。”
“这个消息不太确切。许家虽然被朱治抄了,但许家还是有人逃脱了那一场杀戳,这个人就在你我的眼前。”高宠望着木屋的方向,沉声道。
“是谁?”太史慈问道。
高宠没有立即回答,他看到了方才的黑衣人又从屋内走出,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他腰悬长剑,只是定定的站在门口,眼神透着一丝的绝望与决然。
“是他,许贡最小的儿。”高宠道。
“请刺史大人看准了小人的步!”黑衣人的言语虽然谦卑,但脸上神情却有讥讽和自豪的得色,那个的意思就是没有他的指引,高宠一行是到不了陡岩上木屋的,即便到了,想下来也还得他引路才行。
高宠笑了笑,抬步与陆缇、太史慈二人随着黑衣人上得陡岩。
待到门前,那年轻人拱了拱手,道:“许无名见过刺史大人。”
高宠朝着屋内看去,见房内还有二名头戴斗笠的黑衣大汉,那笠沿往下拉着,将一张脸遮得严实,看不真切,在他们的腰间,各插着一把无鞘的长剑。
“汝见我所谓何事?”高宠一边打量,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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