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帅,神亭岭战事胶着,急需战将,慈今已伤好请求一战!”太史慈言词切切。
高宠眺望着满山的红,一双眼睛炯炯,道:“义勿急,你且安心将伤完全养好,孙策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神亭岭那边有敬、伯言、兴霸照应着,虽暂无战果,但支撑下去应不碍事。”
太史慈见高宠仍不答应自已出兵,长叹道:“这些天来,我每日夜里,皆能梦见战死泾县的二千军卒在对我说:何日替他们报仇雪恨。石印山之仇不报,慈这心病如何能好?”
高宠听太史慈说得沉痛,心也不禁嘘嘘,遂安慰道:“宠今日与义同游,正为此事,为击破孙策,宠已布下计谋,相信不用多久,定能给义一个交待!”
“此话当真?”太史慈犹自不信。
高宠笑答道:“两军对战,谋为首、勇为次,这一次与孙策较量,我不用千军万马,只用二、三人足矣!”
太史慈脸上神情还是将信将疑,高宠此时也不分辩,只是举步向前往枫林的深处行去。漫山枫红似火,摄山临江的这一段山坡,通红一片,与奔流不止的江水相映,有一种令人陶醉的韵味。
“美景绝色,宛如云霞栖息在山岭之间一般。”陆缇轻叹道。
高宠看着陆缇婀娜的身影,微微一笑点头道:“这山名为摄山,实是不能言尽山之美,莫如改名为栖霞山,两位以为可好?”
太史慈抚掌大呼:“红如霞,栖息于山上,这名字比原先的强过百倍!”
陆缇随于吉游历四方,比这摄山更为高大、俊秀的名山大川也见得多了,但唯有这一次出游,给她一份异样的不同感觉。
这山其实并没有什么的不同,不同的是随游的人不一样。
而不一样的人游山,感觉脚下的山也必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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