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哈哈大笑,道:“吕布若是兴兵淮南,徐州必定空虚,到时我等可不费吹灰之力,攻而下之。”
郭嘉亦笑道:“明公所言甚是,我们且等一等,待看了一场好戏后再出兵不迟。”
“敬,你说曹操会相信孔融的话吗?”在曹操与郭嘉一问一答之际,远在长江边上的秣陵城,高宠也在与重要的谋士鲁肃商议着。
鲁肃摇头道:“孔融自负才高,此番回去必形迹狂妄,恐瞒不过曹操。”
高宠点头道:“敬说的是,孔融不过是一介狂士,怎能是曹操的对手?我所虑者,乃是朝廷对江东战事的态度。”
鲁肃道:“宠帅,以肃之见,眼下强攻吴郡、会稽的话,且不谈军事上能否战而胜之,单是朝士大夫多受孙策鼓惑恩惠,必会追究宠帅抗旨之罪,故不可取也。”
鲁肃的分析至情至理,高宠衡量再三,还是决定暂时不对孙策发动攻势,但以孙策的能力,若假于时日,让他恢复过底气来,只怕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宠帅,伯言的急信。”正说话间,徐庶手持着一个皂囊,边走边喊道。
“神亭岭有什么情况吗?”高宠一边接过皂书,一边问道。
徐庶笑答道:“不是。是好消息,听伯言说,敌人阵有人愿意做内应。”
高宠一听,大喜道:“噢,还有这等事情,不知是何人肯叛孙策?”
高宠一边问着,一边打开皂囊,展开观看,脸上神情先阴后睛,待看到最后,方自若有所悟的说道:“原来是他。”
鲁肃取过陆逊的皂信看去,原来在陆逊的信下还附着另一封绸书,上面写着“吴郡太守许贡敬呈”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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