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些精干的斥候出城去,一定要打探到当利口的真实战况。”孙静吩咐道。
接近午时分,一直在城门口等候消息的孙瑜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边跑边喊道:“父亲,城外有当利口韩当将军的兵卒赶来求援了!”
孙静大惊,急问道:“你有没有问韩当现在何处?”
孙瑜大大的喘了一口气,道:“据那些败卒禀报,韩当将军被高宠的追兵围在离秣陵城只十余里的地方,现在情形危急。”
孙静为人慎重,又问道:“仲异,你有没有盘问过那些兵卒,可都是江东的口音?”
孙瑜道:“儿都一一盘查过了,他们讲得确是江东的侬腔!”
一旁的孙皎听到此处,讥讽道:“那韩当失了当利口,还有面目向我们求救?”
孙静喝斥道:“叔朗,不可这样说,韩当虽然失了当利口,但到底也是追随台的旧将,若我见死不救,他日岂不遭人逅病,便是日后归了黄泉,大哥也会怪罪于我的。”
孙瑜听出孙静有决心救援的意思,忧虑道:“父亲,我们若是出秣陵之兵相救韩当,万一高宠乘隙攻袭秣陵,失城的责任我们可担不起。以儿之见,那蒋钦将军不是在瓜洲渡驻防吗?莫如遣人送讯于他,蒋钦授命与韩当共守当利口,现在失了营寨,蒋钦的责任可比我们要大的多。”
孙静沉吟良久,眼神情坚定,大声道:“为属下者,若是仅考虑自已的得失,非良臣也。公奕远在瓜洲,且刚刚从当利口长途赶到,若是遣其回师,对岸的陈登军又有何人可敌,再说了,瓜洲离秣陵有好几个时辰的路程,即便是公奕能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说到此处,孙静长叹一声,道:“事不宜迟,就这样决定吧,孙瑜,你随我率四千人马解韩当之围,孙皎,你领剩余一千人驻守秣陵。”
孙瑜道:“父亲,秣陵只留一千人恐兵力不足。”
孙静苦笑道:“秣陵守军总不过五千人,若是救援的兵力少了,非但救不回韩当,连着我们自已都可能陷入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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