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了四千援兵,与敌二万精锐相比,也是寡不敌众!”许靖与许邵对望一眼,道。许靖顽强的坚持着自已的意见,高宠不在,作为追随时间最久的谋臣之一,在很长时间内都被顾雍、徐庶等后来者压制的许氏兄弟希望有更大的发言权。
“休如此怯让,不怕辱了一世盛名乎!”陆逊一撩银铠,手按佩剑,大声喝问道。
许靖被陆逊一语顶得满脸通红,低首不语,陆逊睨了一眼众人,沉声道:“宠帅远征在外,我等为属下者,当以身报主,护治下苍生百姓,岂能临阵退缩,自顾逃亡,现孙策虽有二万众,但我军也未尝无一战之力。”
“伯言所说可战之兵,请问又在何处?”许邵不忿族兄遭羞,问道。
陆逊此时已辩得性起,大声驳道:“素闻许将善识人,今怎不识我豫章之雄兵乎?摒除庐陵的四千士卒,彭泽的徐盛将军麾下有精兵二千,各县的守卫部队也尚有千余人,如此相加我军总数也有七、八千众,正可与孙策一较短长!”
“伯言说得是,然我军各部素来分驻各地,聚集已是不易,加之仓促应战,恐难有胜算!”虽然顾雍赞同陆逊寸土必争的想法,但身系重任的他不得不考虑更多的不利因素。
“顾公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我军虽是有诸多困难,但孙策军也并非无懈可击,彼从江东远道而来,粮道补给过长,我军可抓住这一弱点,扼守城垣,藏粮于民,清坚壁野,只要能够抵御住孙策军的头几轮进攻,成功的希望就会增加!”陆逊自信道。
经过荆南千里奇袭的考验,加之在庐陵**带兵的经验,年轻的陆逊已然不怵任何的困难,而麾下四千精锐让陆逊更是骄傲,这支由天威学府弟组成的军队,战斗力之强已不输于高宠倚重的太史慈、甘宁两部。
听到陆逊的分析,平日不苟言谈的顾雍亦是展颜笑道:“不错。孙策纵是势大,也不过一军耳!我等内有豫章民众支持,外有宠帅的增援,切不可因一时之困境而放弃艰苦创下的基业,否则,则他日再无颜见宠帅耳!”
仓慈、刘基等人这时也是神情一松,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稍稍放回了原处,而许靖、许邵则满脸通红,羞愧难当。
“伯言,孙策前锋黄盖部已迫近上缭,情况紧急,你速领本部移师那里,我马上派人往彭泽响处,令其率兵增援。”顾雍道。
陆逊躬身一礼,道:“顾公且放宽心,逊知上缭之重要,此番迎敌,定当全力以赴!”说罢,大步而出。
豫章太守府邸门外,是人来人往的街市,拥挤的人群和叫卖的小贩依旧,红火的场面不由让陆逊淡忘了纷乱的时局和连绵的战火,人,往往会习惯安逸舒适的生活,但如果就此沉沦下去,那么早晚有一天会被恶狼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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