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主帐外。
两军对圆撕杀正紧。
一听到甘宁出击的命令,憋闷了近半夜的丁奉纵马举刀,大喝一声,引本部五百兵卒杀入韩当寨,这一路左冲右突,丁奉乘着敌人惊慌之际,径往韩当军而去。
这一路正与韩当相遇,两军混战,韩当一面迎刀敌住丁奉,一面召集亲兵点燃松油火把,亮出自已的旗号,不稍多时,黑暗失去指挥的韩当兵卒看到主将旌旗,纷纷靠拢过来。而年轻气盛的丁奉却只顾着杀得畅快,浑不知已一军已冲得过深,陷入敌人的包围之。
“韩当狗头拿来!”虽身陷重围,血染铠甲,丁奉依旧斗志昴扬,不断的高声怒喝着。
韩当见丁奉已无路可逃,哈哈大笑道:“黄口小儿,竟也敢大言不惭!”说罢,韩当一声令下,众兵卒蜂拥而上,将丁奉的五百人围在垓心,仅一轮冲杀下来,丁奉身旁已只剩下不满百人。
七月八日,寅时。
数条战船穿行在风雨交加的长江之。
江水滚滚东下。
不断的拍击着船舷,将操船的舵手的一次次努力都击得粉碎。高宠屹立在船甲之上,目光紧盯着对岸敌营的方向,眉头深锁。
“宠帅,这风浪太大,我们的战船已偏离水道三百丈了,再这样下去,非触礁不可!”徐庶强忍住涌上喉咙的一股黄水,道。
在这样的水情下过江,对于每一个人的毅志和体力都是严峻的考验,连日来忧心战事不得安睡的徐庶此时已坚持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