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骁勇善战的大将,太史慈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已的决择。
高宠现在正在江北作战,我这里只要能拿下秣陵,那么就可以替高宠打通一条南下江东的通道,到时候大军从当利口渡江,就可以一路径取曲阿、吴郡,乃至会稽了。
“将军,今夜是否在泾县宿营!”亲兵问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泾县虽然城垣不固,但至少也算是一个可以屯兵的场所,从泾县到秣陵,这是一段艰难而复杂的道路。虽然没有险要的关隘,但途密林丛丛,保不证哪里会有敌人冒出来。
但这一切都算不得什么。
入夜,太史慈坐在帐前,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堆篝火,不知怎的,今夜的思绪是如此的纷乱,始终无法入眠,难道说这二年的安逸真的磨去了自已的毅志吗?不,不会的。
凌乱的思绪,太史慈将手的酒水洒入篝火之,激起的清烟遮挡住那略且得沧桑的面容,他的眼眸一片朦胧。
三十余年光阴虚度了无功,年轻的高宠还有大把的机会可以争取,而自已若再错过了这一次,那就只能老死床榻,徒作空叹了。
猛然间,耳边呼喊声传来:“前营火急!”
“后营火起。”
太史慈豁然起身,放眼望去只见前后两军之火光闪起。
破败倒塌的泾县城墙阻挡不住孙策军的脚步,在城外担负巡哨的斥候也没能预先示警,估计是被早就守候伏击的敌人杀了。
混乱,黄楚匆忙奔至,大声叫喊道:“太史将军,营屯火起,我们遭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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