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你是不会让我在石印山苦苦守卫二年,整整是七百三十一天。
我知道,你是要我帮你盯住孙策的一举一动,你是要我帮你看好豫章的东大门。
这一切,我都知道。
可是,兄弟,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英雄最寂寞的是什么。
英雄最寂寞的是没有征战的沙场,没有施展才能抱负的地方,我太史慈遇到你,本以为从此就有了纵横一方的天地,但是,这西征荆南,没有我,这北伐袁术,又没有我。
“义,守住石印山就是一大功劳!”这是你临行前嘱咐我的一句话。
我没有忘。
石印山,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沁着我太史慈的汗水,曾经我从心底里爱过这片青葱的关隘,但现在,我却厌倦了。
兄弟,在神亭岭上与我并肩而战的好兄弟,难道说在你的心里,我太史慈已经老朽无用了吗?
不,我才四十出头,正是当打之年。
没有理由的。
石印山,呵!如果没有了这个要隘,也许我就能摆脱束缚,就能与你一起奋战,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了。
那样的生活才是我太史慈向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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