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在这一队敢死之士最前头的,是身着戎装,手提利矟的高宠,在他的身后,雷绪如一座铁塔一般,紧紧的护卫在一旁。
“敌人的斥候都解决了吗?”高宠锐利的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袁军营寨,压低声音向到前面刺探情况的梅乾问道。
梅乾一边敏捷的闪躲着敌营火把的照射,一边道:“十三个,一个不剩。”
“好——,一发现敌水寨火起,我们就突进去!”高宠道。
淝水高丘,逍遥津河岸,袁术军统帅——纪灵军帐。
倾倒的酒樽正不断有烈酒流出,酒气弥漫在帐,香气四散,纪灵脱了铠甲,胸襟敞着,正仰面朝天的躺倒在床上,在他的身旁,躺倒着七八个空空的酒罐。
“拿酒来——!”纪灵醉意朦胧,大声呼喝道。
“怎么没酒了,你们这帮杂种都不想活了吗?”纪灵跌跌撞撞的起身,一脚把一个空酒罐踢出帐外。
这些天来,纪灵的心头实在窝火的不行,明明占尽了优势,却始终拿不下对手,二万人马猛攻了十天,连自已的部曲都折在阵上了,敌人却象是一块煮不烂的老牛皮一般,依旧顽强的据守在营寨内。
敌手之顽强实在出乎纪灵的意料。
即便是去岁在小沛与刘备的大战,也没有现在这般的困难,刘备的强悍,只是因为手下的关羽、张飞几员大将厉害,而眼前的这个高宠却是兵强将勇,战斗力异常的惊人。
昨日,寿春的特使已到了军,主公袁术对于迟迟不能消灭高宠相当的不满意,在使者带来的御信,袁术已下了最后的命令,如果自已在二天之内还拿不下高宠的话,这个一军统帅的位置就要让人了。
更糟的是特使还带来了紧急的军情,高宠麾下的二路偏师分别从东西两面对寿春形成了夹击之势,东面已占据了位于淮水下游的西曲阳,西边占领了阳泉,如果敌人再突破芍陂一带的防线,不仅寿春危急,而且自已的二万大军也将陷入敌人的重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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