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儿,前些日交办的选妃之事如何了?”虽然不过四十上下,但养尊处优的奢侈生活早已磨灭了袁术仅有的一点斗志,现在的他满身的横肉,即便是再宽大的袍袖也无法遮掩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肌肉。
原先那个洛阳城人人称颂、急公好义的“赛孟尝”在现在的袁术身上,已寻觅不到踪迹了。
“禀父王,寿春城百姓一听到您选妃的消息,都争相排着队送女来供挑选,儿臣按照父王的意思,从择貌美秀丽者十人,现已送入后宫。”答话的是袁术的女婿黄猗。
袁术哈哈大笑,浑浊的眼露出得意的淫光,道:“看来淮南的百姓都是拥护我当这个皇帝的,不然的话,民众又怎么主动的遣女入宫。”
黄猗脸色一黯,点头道:“父王明鉴!”
对于袁术的倒行逆施,黄猗无力改变,只得默默承受,其实,荒侈极欲的袁术哪里会想到,寿春的百姓之所以争相把女儿送到宫来,并不是羡慕要当袁术的什么嫔妃,而是图的能有一口养活全家的粮食。
只有与掌握生杀大权的袁术攀上亲戚,这样才能使全家有一口饭吃。
“一人苦,使全家活。”这是流传在寿春街头巷尾的一句民谣,在生与死的前提下,一个女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
“禀皇上,大将军张勋、纪灵求见!”一个侍从神色惊慌的急匆匆跑进来道。
袁术接到一罐蜜水,饮了一口,愠色道:“什么事情?”
侍从见袁术脸色不善,结结巴巴回道:“大将军说,有紧急军情禀服,小的多问了一句,听说是有个叫高宠的领兵杀过来了。”
“啪——。”袁术一把将蜜罐摔在地上,大怒道:“高宠——,乳臭小儿,竟也敢到淮上来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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