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怪罪二人害我一夜无眠的意思。
徐庶道:“古之圣人云:计谋之用,公不如私,私不如结,结而无隙也,正不如奇,奇流而不止者也。昨日宠帅召众人议,故为集思广益谋良策计,然计谋若为敌所知,则所谋之事必败,庶无疑众人之忠,然安知百官之身后有无不信之人。”
徐庶的话是说计谋之所以运用巧妙,关健在于机密,象出兵讨伐这等军机大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刘晔接道:“孙曰: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知已而不知彼,胜负各半,观我所据之地,占地虽有千里,然南北狭长悬于一线,敌若横截击,我军有陷南北不能兼顾之危,前有费栈乱起庐陵,安不知更有后人窥伺其间?”
我道:“扬、元直是忧江左之孙策乎?”
徐庶道:“宠帅明智,吾虑孙策北上伐术之目的,其一为取淮上富庶之地,收其民众掠其资财以张其势,然后以东、北夹击之强势压迫,伺机与我决战,如此虽不能速胜也是无败之局。其二为吸引我之注意,引我军起兵北伐,如此则豫章必然空虚,孙策可隐兵于境,一鼓作气腰击之,到时我军首尾不能顾,必溃不成军,孙军可速胜。”
刘晔也道:“听闻孙策与程普遣主力二万渡江击术,看似倾力,实则有所保留,孙策继其父之勇犹过之,兼统江左三郡,手下韩当、董袭等皆骁勇之辈,区区陈瑀、严白虎、祖郎之辈又岂是孙策之对手?”
我深吸了一口凉气,孙策遣张纮持方物北上,求请杨州牧,以取得政治上的优势;再以强兵攻取江淮之地,从而形成东、北两面夹击豫章之态势,看似在不轻意间,孙策已为下一步与我开战作好了准备,我若无计应对,等待的结局就将和现在的袁术一样。
先时隐隐我也有所察觉孙策不会舍我不顾,容我在豫章大施拳脚,并阻碍其西攻刘表之江夏,现在听得徐庶、刘晔这一番分析,我的心头更是感到了压力重重,诸侯争霸,你死我活,看来要在这乱世生存下去,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见我脸上神色忽喜忽忧,阴睛不定,徐庶道:“唯今之计,对外当效远交近攻之计,北结曹操、出兵北伐为上,对内当以移民拓荒、广积粮草、施布恩泽、坚定民心为主,如此而行可为万全之策。”
刘晔道:“元直所言极是。今曹操挟天于许都,奉诏谕征讨袁术,吕布、孙策皆随之,此为强势,不可直面争锋耳,我等若要有所而为,当效仿孙策,遣一善言得当之人,北往许都谋结盟事。曹操据兖、豫、青诸州,宛城张绣为其大患,曹操谋略久矣,却连为张绣、刘表结盟挫败,我若能许以南击刘表,牵制荆州之军北援,操必应之,更何况,这江东之地若是皆归了孙策,曹操也不会乐意的。”
我大喜道:“何人可为此任?”
刘晔道:“以履历、声望论当由鱼北往为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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