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合围的阵形被杀开了一个口,刘磐在前,黄忠在后,两人率着仅剩的百骑向缺口处疾冲。
“绝不能再让黄忠刘磐跑了!”我策马从山岗之上飞奔而下,向着撕杀声最烈的地方冲去。那里,甘宁正缠住黄忠死战,从昨夜至今晨,黄忠已苦战了一夜,竟还能与甘宁对峙,武将如斯者,比之昔日廉颇更添神勇!
迎面,一员敌将着红袍杀来。
但那一抹红是如此的夺目。
血染征袍。
这是飞溅的鲜血将甲衣涂染成了红色。
未到近前,迫人的气势已摄敌心魄,迸发出可怕的吞噬力,“挡我者死!”那眼神、脸庞、全身乃至手的兵器,都在传送着这一句话。
除了黄忠,没有人有如此凌厉的杀气。
我擒矟在手,指向黄忠,摆开决战的架式,虽然武艺有所不及,但在数千将士的注目之下,我不能退缩。
迎上去,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扫视了一下四周,跟随我杀来的亲卫已经将黄忠团团围住,在不远处李通正率着增援部队赶来,以一身之力敌我数千甲兵,黄忠能战至现在,他的体力已近透支。
现在黄忠纵有万般本领,也无法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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