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生命托付给了我。
我不能负了他们。
我定了定神,举起凝固着残血的长矟,喝道:“走!”
说罢,催马与甘宁并肩疾驰,向攸县杀去,身后数千名如周鲂一样年轻而又有朝气的热血健儿紧紧相随。
战马嘶鸣,将身体里最后的一点角力融化在速度之上,越接近城池,我的心却忐忑不安起来,怎么没有动静?难道说李通没能取下城池,还是刘磐、黄忠早就有了防备,想好了对付我的办法?
近了,翻过前面这一道起伏的山岗,就可以看见攸县城墙了,甘宁策马冲在前头,显然他比我还要着急。
甘宁方至山岗高处,打眼向前探望了一下,然后急切的喊道:“快,快聚拢过来,守好山丘高处,刘磐黄忠的残兵回杀过来了。”
李通必是已顺利夺下攸县,想那刘磐、黄忠败到城下,却进城不得,这才又回身而来,企图杀出一条血路回长沙与聘会合。
朝阳将山岗上的一切景致渐渐蒸腾,凝结成雾气,使得周围鬼魅婆娑,朦胧起来,隐约阵列行排的我军如箭在弦,一阵山风摆过,无数头盔上的翎毛一阵痉挛。
面对整齐划一、严阵以待的我军将士,黄忠、刘磐已无胜算。
敌军在渐渐靠近。
二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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