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炽热而强烈,正灼烧着我。
要把我熔化。
慕沙转过身去,大声道:“你们想知道这个胜了雷动的勇士是谁吗?”
坛下人群发出一阵欢呼,西昌部这些年四处征战,小部落稍为不从,便为其所攻,使得旁边的部落人人自危,而雷动本人又极是残暴,对这些敢于挑战他的部族手段凶残,毫不留情,以致于召怨甚多,众人听到雷动被打败的消息,都感到象除去一块心病似的,如释重负。
慕沙手指我道:“他就是高宠!”
坛下一阵哗然,高宠是谁?大家都知道,不用慕沙再多说了,对于我此时来庐陵,越族人显然是竟料不到的。
其实,我也知道这一次的举动实在莽撞,若是刘晔在豫章的话,一定会极力劝阻我的。
但是,如果我不敢来的话,岂不是白白失去讨平山越的一次大好机会,与孙策相比,他可以化上几年时间慢条筛理的征伐越族,而我却不能。
雷动已经被人扶上了神坛,躺在一旁,此时听见慕沙的话,挣扎起身喝道:“慕沙你勾结汉贼,意欲何为?”
慕沙脸色一整,厉声道:“上溯远古开天,人出同宗,众皆平等,何来越汉之分,岭南自有郡县治理以来,越汉聚居,如同一家,又何来贼逆之说,今岭南诸部,越有汉,汉有越,是越是汉哪里又分得清楚。不瞒诸位首领,慕沙之母即为汉人,今雷动辱骂汉贼,慕沙闻之,实觉如骂我之先人,我等祖先俱已埋骨地下,却仍不得安宁,慕沙心激愤,言语有失不能自持处,望诸位首领兄弟体谅。”
其时越汉之间互相掳掠,汉人要掠夺越族人充作苦力、军卒,反之越族也一样,汉人妇女也多有被越族掳掠去的,慕沙这几句话正是切要害,方才还嚷嚷着要与我不共戴天的声音渐渐息了下去。
仔细探究起来,在越族各部,纯正越族血脉的族人恐怕是没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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