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个时辰过去了,我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城里挪动。
“是少冲来了吗?”我的耳边响起一声如雷般的大喝,随即,一双大手拔开围着的人群,将我紧紧的抱住。
我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棱角分明的脸宠。
“义将军——。”我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可想死我了,你这小,命还真大——。”太史慈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我胸口,狠狠的将我掀倒在地。
我躺在地上,乘势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喊道:“哎哟——!”
太史慈听到我的喊声,急忙跑过来扶住我,一脸内疚道:“少冲,是什么地方伤着了,都怪我一时高兴,忘了你的伤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该打该打——。”说罢,抓住我的手要打他自已。
我一拧腰,借着腰腹的力量跃起身来,笑道:“义将军,你看我可受伤了!”
太史慈愣愣的看着我,好半天才大呼道:“原来是你小蒙我,呵——。”
当晚,太史慈在府邸摆下酒宴,为我接风,并把神亭岭一战幸存的弟兄悉数喊来,大家畅饮烈酒,共叙别后的遭遇。
酒宴过后,待诸人散去,我道:“义将军,这些日可好?”
太史慈长叹了一口气,道:“少冲,不瞒你说,这日过得真是蹩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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