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往事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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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的话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我,那是初一年级时,我和玲同桌,刚开始大家都不认识,而且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比较封建,所谓老死不相往来,所以直到两个月后我们才说了第一句话,以后相互了解的多了,当谁也没往那方面想,只是我们都盼望着上学,好在一起说话,玲长的很漂亮,人很纤瘦,有一双忧郁的大眼睛,因为她戴眼镜,我戏称她是“四眼蜘蛛”,因为我们的关系很好,后来班里就有了我和她的闲话,但因为不久就升级了,我们都没在意。到了初二年级,巧的是我又和她是同桌,我们那时分班是要打乱的,能同时升上一个班而有同桌的,全年级只有我和玲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是天意,我们又很快的好起来,甚至比以前更好,玲的村子和我所在的村子隔的较远,她的外公住在我们村,以前她不常来的,现在却经常来了,虽然我还是不太懂的,可我还是知道自己有点喜欢她。班里的同学有时开我们两的玩笑,玲也不生气,那时我的成绩很好(除了外语),所以老师也都很喜欢我,甚至有一次,一位老师也开我的玩笑,说我和她是上天安排的。这种气氛一直到初二结束。让我想不到的是,初三年级我又和玲是同桌,我们那个学校每升一级就打乱重排班,像我和玲这样,三年都是同桌的极为少见,这一年因为毕业的压力,同学间嬉笑的时候少了些,可我和玲的事还是全年级都知道了,开玩笑的时候也更多了,以前一个班的,有是碰上了也开玩笑的说我们,并且越来越无所忌,快升高中的时候我和玲终于因为这些闹翻了,我们赌咒发誓不再理对方,紧接着高中考试了,本来以我平时的成绩,考高中是绰绰有余,谁想发挥失常,我和玲都没有考上。在复读的那一天我和玲又相遇了,当老师又把我和玲排在同桌时,只听到周围哄的一声,大家都笑了起来,我极为不好意思,追出去请老师调换了作坐位,可能这件事伤了玲的心,我们两再没有说一句话,直到以后,后来我上了高中,玲没有考上,她也没有再复读,而是上了职业技校,我后来也没有考上大学,也可能是玲不在了的原因,我没有了学习的动力。上高中的三年里我是在后悔中度过的。在工作后的第一年,我给她写了一封信,向她道歉,向她说了自己和她分开后的心情经历,很快的她回信给我,说她也很后悔,虽然大家不见面,也还是好朋友,断断续续又通了几年信,到我去西安那年,由于西安的不顺,我心情极度低郁,什么人也不想见,也不想和人和人交往,也没有给铃写信,只是不断的听阿山说玲的消息,在我承包工程的那一年,阿山说玲要结婚了,我的心中泛起一阵惆怅,我知道我失去了今生最宝贵的东西。人说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的确如此,有什么比失去所爱的人更痛苦的呢?那晚我喝醉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整整醉了两天,再后来,就听说玲生了个孩子,在一个小厂当会计,我却再也没有见过她。她是我一生的痛,“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说,我爱你,如果非要给这段爱情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周星弛的话虽很搞笑,却是我的心里话,我是多么想和玲在一起啊!…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我不由的念道,“你说什么,你念的是什么”托尔拉住我追问道,我惊醒过来,赶紧说:“没什么,快走,”“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你说清楚点,老大”在托尔的穷追猛问中,我们进入了学校。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矮小妇人,战乱的原因大部分年轻的法师和武士都去了前线,留下来的都是法力平平的,好在只是教理论和初级的法术,也就够了,真正实用的法术要去罗尼特学习,同样的课程已听了六年了,他还是不能理解,在我看来却很简单,以精神力来汇聚土元素,然后控制它们自己想做的事,只是汇聚的方法和技巧,还有控制和使用的一些咒语和方法技巧,这就像是电流的原理,电压越高,电流越大,魔法也是一样,精神力量越强,控制元素的技巧越纯熟,魔法的威力就越大,当然这还跟每个人使用的方法有关,个人的使用都是不一样的,老师讲的也就是这些,对与使用这些魔法的方法则要靠自己去摸索了。对这些理论,我是一听就懂,看看书,就全理解了,明天我要换个班听听了。一个月后,我已吧所有的班都听了个遍,管它什么水,电,土,火风,还是光明系,我都听,感觉都差不多,理论基本一样,只是方法不一样。后来我全听高级班的课。高级斑里的漂亮MM真不少,威尔那个家伙也在水系的高级班,水系班里的美女最多,十大美女有一多半在这个班,所以这个班人气最旺。威尔看到我也来高级班听课,很是差诧异,眼光中露出我是否能听的懂水系高级的理论,其实这些理论和我原世界的周易理论比起来微显的太简单了,我研究周易都有八年了,五行理论比这复杂的多。水系和电系是人最多的两个班,电系有一位第一美女海伦凯娜所以人数也很多。我却不喜欢去这两个班上课,因为人数太多了,而且都是有钱有势的子女,他们的眼光和言语让我十分的不舒服。学校的班系也不是很全,我把所有的班的课都听了一遍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既然有土系火系那么按五行来说就应该有木系和金系了,可没有这两个系,而大陆上这两个系的法师也是很少,后来想想,自己一个系还没有什么实用的魔法,就也不在追根问底了。魔法的本身与我原世界的科学理论又相去甚远,虽然理论上和周易的五行理论差不多,但他们的理论有很多的技巧和实际运用,而我们的周易理论却仅仅是理论,我们都把那归入哲学的范畴。或许我的那个世界的魔法被禁锢了。后来,我又常去武技班听课,那的人少,因为原世界的关系,我特喜欢武技,而气功又是这个世界没有的练习方法,我的身体很快就和原世界一样了,而武技也很快的就是全校第一了,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三个,我,托尔,和那个公认的武技全校第一的坎普,我和他在校外脚了一次手,为了一只野猪,仅仅三个回合他就输给了我,坎普为人很正直勇敢,但也很骄傲,输给我的事,他是不会给别人说的,我不想出风头,自然也不会乱说,也威胁托尔不让他乱说,以免让坎普没面子,因为这件事,我不在去武技班了,不过因为条件的限制,有没有什么值得我继续听下去的了。

很快,我来到异界已经有两个月了,这天又是休息日,我去打猎了,因为武技的提高,我不在打卡特等小动物了,转而猎取大一点的野猪,鹿了,托尔也不在和我一起打猎了,我催他好好学习,尽快赶上我,同时还因为这些动物总是在魔法森林周围出没,一只我还勉强,有个三四只,我只能自保,那能照顾的了他,而且那一带也是毒蛇出没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很想去森林里面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人们对它充满了恐惧,也许是武技的增强增加了我的信心,我慢慢踏入了这传奇般的森林。森林并不像我想的那样黑暗,还不时能听到鸟叫走了约有100米左右,我突然听到了人声,我悄悄的走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走进了森林,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不行,师妹,不能再往前了,你要是再往前进的话,我就把你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师傅和你爹。”一男子的声音充满了吓唬的意思说道,“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你说,你说,”一女子急急的说道,“好,我就说了噢,你爹本是叫你到这来躲避巴尔王子的,你却想要打探屠龙刀的秘密,而师傅叫你是到这来锻炼锻炼处世的经验,也看看外面的世界的各个层面,怕你惹祸才叫我看着你,而你却又要去管斯坎伦家的事,你不知道都瑞尔将军是巴尔国王的第一大将吗?我们怎么惹的起啊?”男子气急败坏的说道,“我打探屠龙刀的事情怎么了,都瑞尔把斯坎伦一家都杀光了,为什么没人管,亏你还是个男子汉,一点正义感都没有,胆小如鼠。”女子斥到,“师妹,凭你我的本事就能找到屠龙刀了吗?就算找到了,我们怎么能保的住它呢?你忘了“屠龙一出,斩王杀候”的俗语了吗?你这可不是要造反了吗?再说,虽说你爹是都护卫,可哪比的上人家都瑞尔大将啊,我也很同情斯坎伦一家,但也无能为力啊。”男子申辩到。

林中一对男女还是争论不休,我躲在一棵树后远远的看去,那女子背对着我,看她的背影曼妙无比,就是不知道长的怎么样,那个男子好想是水系班的,名字想不起来了,我去水系的时候只有一两次,见过他,就是不知道名字,那个女子也不知道是谁,听口音不太像本地人,“哼,你要是敢对师傅和爹乱说,你看我还理不理你了。”那女子生气的一转身说到,天哪,她太美了,我都不知道有什么言语能够形容她的美丽,虽然她满脸的委屈愤怒,但我还是看的出她比公认的第一美女海伦凯娜美丽的多,海伦和她一比简直就好像乌鸦之与凤凰,海伦在她的美丽面前就好像变成了黄毛丫头,她看来比海伦大一点,人看来也很正气,全身散发着那种青春洋溢的美丽。人们常用花来形容少女的美丽,但我看来,所有的花加起来也不足喻其美丽,美如天仙这个词好象就是为她而作的,简直是惊世骇俗的美,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已停止,我的心跳似乎也停止了。

少女的威胁似乎起了作用,那男子求饶到“好,好,我不跟师傅说了,只求你别生气了,我们快回去吧,只要你以后不要再管斯坎伦家的事了,再说,凭我们哪是人家的对手。”“不行,打不过他们我就去告他们,你不准把这事告诉爹和师傅。”少女一点也不示弱,“那…那……”“那什么那,不准就是不准,问你自己找办法回答,你要是告诉了他们,你看我怎么对你!”那男子愁眉苦脸的看着少女,一点办法也没有,是啊,换了我有个这么漂亮的师妹,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办法,看来这对师兄妹的感情还不错,算了,反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偷听别人的谈话也不好,还是回去吧。这森林看来也没什么嘛,还是赶紧回去打头猪算了,我慢慢的顺着来路往会退,刚转过身,走了大约30米,就听到那两男女的惊呼“火云龙,快跑!”回头一看,两人飞快的朝我这边跑来,后面紧跟着一只巨大的红龙。糟了,看来想不被他们发现都难了,两人也发现了我,但逃命要紧,顾不得问我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两人都用上了水系的飞滑术以加快速度,从两人造诣看来,在这小镇上已经是少有人能及,我也没命的飞奔,只想快点逃出森林,用上了土系的遁术速度也一下快了起来。火云龙是一种大型的怪物,属于龙族,天生会火系魔法,攻击力很高,主动攻击其他生物,以我们三人的修为绝对不是其对手,我只在传闻中听说过,从未见过,没想到在魔法森林中却见到了。还好我们进的不太深,对魔法的禁锢不是很明显,我们能用上加速和遁术,又离外面很近,眼看着火云龙快追上我们了,我们也逃出了森林,一出森林,火云龙就不再追了,看来它只出没与魔法森林中。

看看龙不在追我们了,我停了下来,大喘了几口气。刚才的时间虽然很短,因为紧张却很累,正想坐下来休息一下,那两人却向我发难了。“你是谁?干吗跟踪我们,偷听我们的谈话?”那少女厉斥道,“冤枉啊,我没偷听你们的谈话,我连你们是谁我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跟踪你们,偷听你们的谈话呢?我只是想看看这森林里究竟有什么让人们那么害怕。”我辩解道,小丫头凶巴巴的看着我,似乎想看看我是不是说的真话。“师妹,这家伙叫唯灵,是土系班的,学习很差。说,你偷听我们的谈话没有,啊?”那男的对他师妹说到,然后凶狠的问我。靠,在你师妹面前泄老子的底,老子可跟你没完,我心里暗暗的想到,“没,没,真的没有,看你和你师妹的魔法修为比我高的多,我要是偷听不早被你们发现了吗?”拍了他们一记马屁我解释道,那女子看来有些信了,说道:“你发誓没有偷听我们说话?”“我发誓没有偷听”当然没有偷听,老子只是不小心听到而已,论年纪你们比我小的多呢,玩心眼你们还差的远,两个小傻瓜。“师妹,为了安全起见,干脆把他杀了算了。”那男子突然道,我不由的大怒,杀我,来试试,看看我们是谁宰了谁,老子的武技杀你是绰绰有余。“算了,只是碰巧而已,再说又没有听到,干嘛非要杀了别人,你怎么那么喜欢杀人?”少女说。小丫头心地怪好,哼哼,真要动起手来,你就死定了,你的漂亮师妹救了你一命,大笨蛋!我狠很的看了那男子一眼。美女的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那男子不在说话了,继而又狠很的威胁我道:“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如果泄露了,哼……”哼,老子会怕你,只不过老子也不是喜欢多事的人,我心里这样想到,但表面上还是装做诚慌诚恐的说道“不会,不会,打死我也不说。”(呵呵,倒有点像台词了)“喂,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美女的声音总是那么好听,即便有点不太礼貌客气。“我叫星斗。唯灵,在上初级土系班。”想摸老子的底,告诉你们也不怕,“初级土系?我还以为是个高级武士呢,你这样也敢进魔法森林?”少女惊讶的说道,“真是不知死活”那男子贬斥道,“最少别人比你有勇气,哪像你,胆小如鼠,什么都不敢干,见到不公平的事也不敢管,也不敢说,自己做缩头乌龟不说,还批评我。”那少女说道。又来了,看来美女的气还没有消,逮到机会就训。“你说什么呀?注意点”那男子提示道“怕什么,敢做就不要怕说。”虽这样说,那女子可能也意识到了,也不在提那件事了,“喂,小子,你还不走,还等什么?”看来那男子对我充满敌意,“哦,我这就走,我这就去打点野物回去,再见了两位。”我赶快逃离这是非之地,边走边想,那么美丽的女子,却有那么一位胆小如鼠,心胸狭窄的师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边走边摇头。

虽然那少女的美丽惊世骇俗,但地球的三十年的人生经历使我对这等事心静如尘,打了只鹿拿到市场上,凭我以前当推销员的说辞,轻松的就卖了个好价钱,回到家做好了饭,却还不见母亲回来,这是很少有的事,在记忆里,她通常这时早已收工了,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我吃了饭又等了好长时间,母亲终于回来了,“今天出了什么事吗?妈妈”我一边帮她拿外套,一边问道。虽说这不能完全算我母亲,记忆里她却像我原世界的母亲一样,对自己的孩子爱护倍至,含辛茹苦的抚养他长大,我对这样的母亲一直心存敬意,所以我也应该像对自己的母亲一样关心她。“小灵啊,妈妈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那家服装店关门了。”妈妈叹了口气说道,“为什么呢,妈妈,好好的怎么就要关门了呢?”我问道,“这里面的事,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就是,妈妈明天又要重新找工作了。”我也不再问了,去厨房热了饭,在妈妈吃饭的时候我问道:“店东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以前我看他的生意很好的啊,怎么突然就要关门了呢?”妈妈看了我一眼,过了一会说道:“孩子,你长大了,会想事情了,你猜的不错,店东得罪了都瑞尔将军,你听说斯坎伦一家的事了吗?”“没有。”想想自己真实粗心,这些天来只顾者练习武技,又因为各个班都听,在各个班待的时间都不长,思想也不在一个年龄,所以很少和周围的同学说话,镇上发生的大事,小事等等都不知道,想起森林中那对男女的对话,我知道斯坎伦家的事一定是个大事,心想,怎么忘了问托尔了,那家伙消息灵通,是个包打听,他一定知道这件事。“妈妈,斯坎伦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真的不知道?你们学校里面没有流传这件事吗?”妈妈有点奇怪的问我,“哦,我没有问过,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好吗?”我又一次的说,妈妈想了一会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镇上都是这样传的:据说斯坎伦家收藏了一根嗜魂法仗,前几天喝醉酒不慎说了出来,还拿出来让别人看,炫耀炫耀,结果就传到了都瑞尔将军的耳朵里,你知道嗜魂法仗是极为稀有的宝物,想把它拘为己有的人可就多了,将军也是其中之一,先是收买,再是威胁,而斯坎伦却是说什么也不转让,于是将军就要他把宝仗上缴国家,以备国家之用,命令他为国家做贡献,斯坎伦却说自己没有嗜魂法仗,拒不上缴。昨天晚上,斯坎伦一家遭到了灭顶之灾,全家被杀光了,只有斯坎伦家的15岁的小儿子在父亲拼命掩护下逃了出来,不知去向。行凶之人个个面蒙黑纱,但人人都知道那是都瑞尔将军下的手,而嗜魂法仗却也没了下落。店东和斯坎伦家以前很要好,就有人传说斯坎伦家的小儿子躲在我们店中,都瑞尔又找来了,明说是要保护斯坎伦家的后代,其实就是来追查法仗的下落。把我们逐个盘问,也没有结果,现在店东只好关门了,因为害怕这件事牵连不绝,惹出更大的麻烦,要离开这里了,明天妈妈就又要找工作了。”终于说完了整件事情起因结果,妈妈松了一口气,听了这件事,我的心里崇明了愤怒,为了一根法仗竟然灭人满门!“他们做事太过分了,竟然杀人全家”我愤愤的道,“嘘,小声点,孩子,小心惹祸上身。”妈妈赶紧劝我道,“难道就没人管吗?”“谁敢伸手管都瑞尔将军的事,别说这小镇,就是罗尼特城主,他也不敢得罪都瑞尔卫国大将军啊。”我也无言了,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谁的权势大,谁就能毫无顾忌的把公理踩在脚下,原世界是这样,这里也是这样,只不过原世界的很多事做的隐蔽的多。我很快就平静下来,想想也就是,斯坎伦炫耀宝物招致杀身之祸,这样的事从古至今的例子不胜枚举,古有和氏壁现有斯坎伦,都不知道敝帚自珍,我又能管的了多少呢?何况我也根本没有能力管,与其坐着生气,还不如想想自己的事,只要我自己注意隐技自珍就行了。“妈,你刚好休息几天,你工作的太辛苦了,”我看着妈妈憔悴的脸心疼的说,妈妈看着我笑着说“小灵啊,你终于长大了,知道疼妈妈了,看你这个月饭量增加,你正在长身体,家里的积蓄又不多,不挣钱怎么行,别为妈妈担心,妈妈的身体好着呢。”“不,妈妈,这几天让我打猎挣钱吧,我能打很多的,看这是我今天打了只鹿挣的钱。”我拿出卖鹿的钱给妈妈说道,妈妈眼一下红了,一会儿才说道:“妈妈知道你很行的,可你还是以上学为主啊,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吗?”“我们下午不上课,刚好有时间。”没办法只好撒谎了,为了能让妈妈好好的休息,再说现在的课对我已经意义不大,我需要更实用的魔法汇聚和发放技巧,而不是天天的上理论,这几天我没事的时候琢磨出了一个魔法,我自己取名叫火焰刀。是根据我在地球上的一些理论和现在所学的魔法理论揉合到武技上的一个魔法,就是利用法师的火系初级魔法小火球汇聚火元素的方法把火元素聚集在武士的刀或是剑上,而不是发出去形成活球,这样不需要太多的魔力,但要求控制元素的技巧要相当高,对魔力很少的武士来说,是很实用的,不过,武士的控制元素的能力也不强,所以也不是每个武士都能使用这个魔法增加伤害,以前也有人这样试过,但因为魔力弱,不能每一刀都能带上火元素,成功率不高,所以就没人尝试了,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再加上我原世界的一些科学方法,所以昨天我已经熟练的掌握了火焰刀的使用方法,完成了从理论到实际整个的步骤,这真正是我自己独创的魔法,我心里正兴奋的想试试招呢,今天打鹿我想着林中那男女的事就忘了试试新招了。这个魔法属于进攻的辅助魔法,法师一般都直接发放出去形成小火球远距离打击目标,而不是像我聚在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