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小敏——“看看周围没有我认识的人,可是却确实听到叫我的名字,这种现象已不是第一次发生在我身上了,而且最近特别的多,看看周围的人,他们都奇怪的看着我,算了就当是错觉吧!回到家了,开始做饭。砰,砰砰,有人敲门,(我的门没有门铃)打开门,原来是阿山来了。
阿山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换句话说也就是我的死党。我的好友不多,人说出生在九月处女座的人性格内向,对我来说尤其如此,我不知道其他的人是不是如此,我的社交能力不强,所以阿山这位从小一直到大的挚友在我的朋友中就显的尤其重要。阿山是12月的,比我大不了一岁,虽然他以前并不内向,可是在经历了太多的坎坷后,也变的内向了,我们无话不谈,包括一些自己的绝对隐私。这几年我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见面的时候少了,但我们的友情却更深了。阿山和我一样,对于周易,气功也有浓厚的兴趣。
出去吃了饭,回来的路上我又听到叫我的名字,四周看看却没有看见叫我的人。“阿山你听见有人叫我吗?”阿山却说没听见,就在这时,“小敏,小敏……”的又叫了起来,这一次是如此的清晰,真切!“阿山,听见了吗?他又在叫我了”“没有呀,没人叫你,我听不见,你耳朵不有什么问题吧?”“没有,回去在说”回到房子,等坐好了之后我严肃的问阿山“阿山,你相信在宇宙中还有多个你同时存在吗?”这是我想了好久的问题,“你说什么,说的清楚点好吗?”“好吧,你听我说。宇宙是个物质的世界,和地球有内似环境的星球仅在银河系中就有1000多个,这我们都是知道的,银河系外更不知有多少?而人是碳的有机物,有10多对基因,构成只有4种碱基,而当这10对基因完全一样时,那么这两个人就是完全一样的了,4中碱基组成10亿对基因,看似不太可能完全一样,但是当时间,地点无限时,就有可能了,在宇宙中和地球有内似的环境的星球不知有多少,如果组成同样的碳基生物的话,可能性就很大了,打个比喻,有4钟不同的牌,有无数的人来抽,以10亿次为一个组,不限制抽牌的人数,也不限制抽的祖数,会不会有两个人有一组抽的完全一样呢?又或者你这次抽的和另一个人上次抽的一样呢或是别人抽的正是你下次抽出来的呢?以有限对无限,不管这个数字多大,都是肯定有可能的。把抽牌的人看成无数和地球相似的星球,就会有时某个星球可能比地球先进化为人,有时也可能滞后也有可能同步,你说是不是?何况,这和不包括其他类型的生物,比如硅基,锗基等,你看看他们的元素周期表就知道,它们和碳有相似的性质,都有可能构成生物的。你也有过梦中的事情有时会在现实中出现,有些经过的事情似曾相识,细想却是两三年前梦里出现的情景,我觉得那其实就是在外星球上的另一个完全相同的我(包括经历)把他的事情以我们科学还无法解释的方式告诉我们,所以我们才会有似曾相识的事情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因为他的经历也将是我的经历,至于有些能记起但又没出现的梦,那是虽然有的人和我们是完全一样,但别的人和环境却和地球不一样,至于记不起来的梦,那才是我们头脑中杂乱的思维。另外,我还相信有和我完全一样的硅基人,就是构成和我们一样,只是我们身体中的碳换成了硅而已,当然还有锗基人了,我想那可能就是我们所不了解的魔幻世界,硅基人的能力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现在的人(碳基)大脑能力也仅用了一小部分而已,所以,我想科学也有错的时候,不相信人会有超能力,你说是不是?”听完我这么长的一段论述,阿山沉默了一会说到,“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没有办法证明,”“是啊,这正是我最无奈的地方,可能永远也没有人能够证明。”
晚上,我细想白天发生的事情,排除了神精过敏的可能,因为我从小体质就特别好,加上练武术和气功的关系,出现精神过敏的可能很小,从小到大也没有得过什么大病,难到真是那个劫数的问题?记得母亲说,我刚出生的时候,有个看手相的人说我以后聪明绝伦,必成大器,因为我的手上智慧线特别长,但是我在30岁左右有大劫,过了就大贵,否则就…怎么样,他也没在说。可是在我看来,除了小时侯别人说我聪明外,到现在没人说了,因为我连大学都没有考上,所以我觉得那个相士是胡扯。高中毕业后,一直做推销员至今,我的财运到是让相士说中了,自己做了两次生意,都是不久就关门大吉,虽然我是一个一流的推销员也无法改变自己的财运,只能给别人多挣钱。迷迷糊糊中听到老妈叫我,“该去上学了,”每天老一套,放了学,回家的路上却被四个同学堵在了路上。“让你倔。老子今天要你好看”砰,偶的鼻子歪了,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接着一顿暴打,我还没有搞清楚就感到自己倒在了地上。似乎明白了挨大的原由,那天全校出外活动,我在山脚下发现一朵非常鲜艳的花,拿给老师看,见多识广的老师认出了这是异域的魔鬼金兰,不太多见,对关节病有特效,想起妈妈的关节病,我就别提多高兴了,班花非尔莎也喜欢,我当然不给,护花使者威斯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献媚机会,先是钱买,接着威胁,我不为所动,非尔莎看看要打起来,就算了,不要了,威斯狠狠的撂下一句“有你好看的”悻悻的走了。回家给母亲吃了以后,果然好了,我就更决的自己做的值得了,而威斯也没有什么行动,我还以为就此算了,没想到报应在今天了。
哎,命苦啊,等那帮强盗走了以后,慢慢的爬起来,浑身都痛,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忽然身子一歪,往旁边的大沟了滚去,“啊”我大叫一声惊醒过来,还是熟悉的家具,浑身是汗,刚才的梦是如此的真切,难道这也将发生在我身上吗?我不是早就不上学了吗?
过了两天,送阿山走了后,回来的路上,我又听到那叫我的声音,太清楚了,我回头张望,只见一辆桑塔娜呼啸而来,“啊”我大叫一声,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