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其实也不怪大家,前几天大家同样看到过我这样“可爱的笑容”,只不过我对着笑的那几个小伙子现在都只剩下半条命了,还都在医院里抢救,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看到大家都低下头,我有些着急了。“喂,你们是聋子还是哑巴呀?队长问话是不是没听清楚啊?用不用我挨个和你们谈一谈哪?”
在我连威胁带利诱的情况下,大家无奈中才小声的回答“好——”。
我靠,什么好啊?我穿的内裤好啊还是我的人好啊?真是搞不过你们了,被打败了。
我的表情忽然又严肃了起来,我吼道:“大点声,我听不到!”
一个年轻的士兵从队列里站了出来,用洪亮的声音大声的回答到:“是的长官——”
“好,果然是好样的,就是年轻人,有活力!哈哈……”我果然还是有支持者的吗,我一提议马上就有人站出来送死……啊不——是支持和拥护。
“谢谢长官……”年轻的士兵还很得意,不过却懵然不知自己已经步入了我设下的死亡圈套。
只有那些过来的老兵们在替他深深的叹息。
我刚想宣布挑战小队现在成立,但是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报告队长,我是今年新入伍的士兵,列兵可莱迩!”这个士兵剃了一个大秃瓢,黝黑的脸膛,有一百八十公分,肩宽腰细,淡淡的气流在黑黑皮肤内流转,他浑身的肌肉蕴含着爆炸的力量,细长的双目射出慑人的精光,脸上的线条有若刀削斧劈般刚劲有力,说不上英俊,但是阳刚气十足。
看他大概也就只有十八、九岁大,眼神还保留了原来的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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