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的上级,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来我队视察的时候,你是怎样的卑微屈膝。你双手捧着茶杯给总经理献茶,并用抹布小心奕奕地拭去洒落的几滴茶水,而后大气不敢出的半躬着腰站在一侧。总经理让你坐,你却始终站着象胆怯地小学生一样……
而你对前来看望你的年迈的父亲却是怎样的蛮横啊!你气势凶凶的半躺在你的老板椅上,斥责他,“吃了快走,我还忙着哩!”
衣着破旧的老父亲抖抖地从怀里掏出二百元钱,说是今年的核桃不错,打下来买了好价钱,你妈记着你的生日,给你捎来钱,让你买点你最爱吃的糖果果用。而你却是怎样的一把夺过钱去,顺手扔到抽屉里。然后一扬手说:“去,以后再不要来了。”
当老人柱着拐棍还没走远,会计问你那人是谁时,你却不在意地说:“那是我们村上的一个老叫化子,没钱了来要,我给他扔了二百元钱打发走了。”
狗队长啊,我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我们都是从山窝窝里爬出来的。为什么你当了官之后,就不认亲爹娘了啊?还有谁能记得清你的生日呢?还有谁还能知道你最爱吃糖果果呢?
而你却从未回过家,你的妻子就在一山之隔的山旮旯里长年耕田种地,尽孝守节。你却在你宽大的办公室里,没日没夜地挨齐强暴着四队所有的大姑娘和小媳妇。谁有不从,你就轻则扣工资,重则令她们下岗。一位最漂亮的刚上班的姑娘遭你强暴后弄成了精神病,你却派人将哑药硬灌进了她的喉咙里,然后将送药的人逼进另一所精神病院,永世不得出院……
我也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在你的房间墙壁上挂着两把猎枪,并且子弹上膛。每天晚饭过后,便拿着它在人多处打树上的麻雀,并凶恨恨地扫视大家。
你怕了,你一手紧握着权把子,一手紧握着枪把子。你把四队的人往死里整,怪说我进四队时,所有的人象霜杀了一般,整个四队阴森的……
再见了,狗队长,你在你巴掌大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吧!我在这广阔的世界里尽情地歌唱了,我终于解放了!
想着,走着,我来到了一个游人非常密集的街道。两岸楼宇高耸,形成一条峡谷,街道也变小了,天空只有一线。我被拥挤的人流赶到一座天桥口。有几个五、六岁的孩子在台阶上玩耍。站在天桥上,浩荡的湿润而清爽的风迎面吹来,掀动着我的衣襟,爽心地凉啊!眼下的人流如蚂蚁一般露着黑头在流动,中间的车流象河一样湍急地哗哗地急驰。天上的云流动着,象白驹过隙。
岁月啊,没要流得这般太快,让我慢慢地品味这来自不易的自由和快乐啊!人间的世事尽在这一瞬间千变万化。如何能把握自己,给自己一个宽松的环境?我们必须为自由而斗争,为自由而牺牲,为自由而舍弃!这自由,是多么地珍贵啊!
天桥上的人,是从人行道上而上,又从一侧二层的大门里而入;大门里的人提着大包小包地出来后,经过天桥又下到人行道上去。我抬眼一望,一幅巨型招牌立在高楼顶上:上海第一百货商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