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抵不过睡神的召唤,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连白蓝什么时候拱进帐子也不知道。夜风吹了一夜,不远处的火堆慢慢地变弱,最后只剩下灰烬。
清晨伴随着篝火最后一缕青烟出现了。睡得正舒服的我实在是不想起来,但又不得不起来。把紧紧挨着我的白蓝踢到一边,掀起毯子穿上外套,再踢白蓝两脚,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拨弄拨弄还有呼呼热气的灰烬堆,发现不能再燃起来了,我又懒得再用火石敲敲打打地,干脆就着水和冷硬掉的肉干吃起来。突然发现——不对劲啊,太不对劲了。昨天晚饭的时候还剩很多食物的啊,怎么现在才这么少了。只见装食物的袋子里只剩下昨天晚上的四分之一的量了。
难道我会夜游吃东西?觉得不可思议,从没听人说过我有这毛病啊。啊,肯定有人偷吃。是谁呢,这里就我和白蓝。如果我没吃的话就是那匹蠢马了,汗,马也吃肉干吗?看它昨天晚上眼巴巴的样子还真有点可疑。
我一蹦地起来,走到正在吃沾有香甜露珠青草的白蓝旁边,踢了踢它的腿,把食物袋举在它的面前说:“喂,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偷吃,里面的东西少了这么多,是不是你偷偷吃掉了?”
它抬头看了看,然后不屑地一歪头打了个响鼻,继续啃地上的草。气死我了,居然这么嚣张:“我知道你是马,但谁又能保证你不偷吃肉,袋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偷吃了。不说我对你不客气了。”
表达更加情绪强烈地,白蓝来了个九十度转身,把屁股朝向我,尾巴一甩打在我拿袋子的手上。仿佛在说:“哼,这种东西我还看不上眼呢,有必要偷吃吗。”
啊!!这死马竟然这么嚣张恶劣,这梁子我们是结定了。我扑过去一把抱住它死劲往旁边拽,想把它扑倒,它当然不让。一场质问竟然变成了摔交大赛……
就这样我利用后天的体重,它利用先天的体型,我们各有特色,斗得个旗鼓相当。但是最后我却因为差了不止一筹的耐力落败。先不管食物是怎么少了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把东西顾好,现在可是在森林深处,要是食物没了就死定了。
停止了打闹,三两下收拾好帐篷,第二天的跋涉终于开始了。今天比昨天紧张了很多。再也不是漫无目的的游荡,今天确立的主题是找到出路。基于昨天的迷路和食物的减少,我必须在一个星期之类找到出林的路。
林子里的景色还是没多大变化,但是那种很奇怪的水土不服的植物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想来我又到了那条植物分隔线了。
我灵机一动,如果我沿着这条线走是不是就会找到回去的路呢?原则上是这样的,如果这线只有一条的话,但再怎么说也比我无方向的乱走要好得多吧。打定注意便选了个方向,关注着那种奇妙植物的长势朝着森林的一边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因素在内,我觉得今天特别烦闷,也很闷热。体力消耗得很快,走不了多远就感觉到累了。还是昨天的疲惫积累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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