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记分牌上那个刺眼的零翻了过去，梁毅领着众人离开了训练场，带走的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从他们身上看到的希望，他依稀记得在自己的记事本里还有那么一个电话，是帕特里克·瓦兹的，法国青少年培养技术顾问。
进球的不国足的前锋们，而是倒地救球的钱征，一脚乌龙总算消去了国足脸上的尴尬，差距的缩短也让他们拾起了一点信心，瓦诺利始终没有起身指挥他的队员们，只是地上的烟蒂渐渐增多。
礼貌性地同瓦诺利握过手后，谢进龙终于等到了比赛的结束，这还是第一次自己这么急切地希望比赛快点结束，因为他的不安。
国足们比赛之后便已早早离去，因为他们急着要洗去今天的耻辱，居然还有人开起玩笑说幸亏没有将原本的队服穿出来，没人认同，也只得悻悻打住。
吩咐完队员们晚上用餐时间后，谢进龙最后一个离开了训练场，到最后也没人将记分牌复原，三比一的比分始终停留在上面。
“砰！”
记分牌应声倒地，足球也滚落在一旁，寂着路灯的光亮，一身运动服的刘云飞慢慢走到球旁，将记分牌重新竖好，领着球开始绕着场地慢跑。
“有心事？”微弱的光线处响起了谢进龙的声音。
“没什么。”刘云飞摇摇头，带球的速度不减。
“我们也相处了快一个月了，怎么，不把我当朋友？”谢进龙笑道，熟练地将刘云飞脚下的球勾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是，我不好怎么说的……”刘云飞只感到心中隐隐做痛，十分难受。
“什么事都不要憋在心里面，说出来会舒服一点的，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谢进龙安慰道。
“我的一个朋友，一个朋友……她……她……教练！”眼眶一湿，刘云飞哭倒在谢进龙怀里。
“我知道，我知道，听我的，教练也经过这样的事，男子汉就要勇敢，不管什么事都要能承受得住，我知道你能做到的……”轻轻拍着刘云飞的后背，任他在怀中哽咽，谢进龙仰望着夜空轻声宽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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