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目光闪动问道“楚天行是你的手下?”
柳絮飞讶然道“大师何以得知楚天行是我的手下?”
僧人面容古井不波,眼神瞬也不瞬的盯着柳絮飞道“柳施主派迁楚天行前去日本,该不会是仅仅为了发展商业吧?”
柳絮飞无言。
僧人看柳絮飞没有说话,接着道“我虽然没有看出你的意图,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楚天行去日本一定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做,也许和前段时间的忍者刺杀部长一案有关。我说的对是不对?柳施主!”
柳絮飞依然一言不发,眼睛却穿过僧人的身体望着僧人身后的虚空之处,心没有一丝被揭露的惊恐。
夜风习习,天外天总部沉浸在一片沉寂之。
僧人仰首天穹,声音如天外来音“柳施主可知你的行动会牵连很多事情,此举如果成功,不知有多少人要人头落地!日关系也将受到不可估量的影响!”
柳絮飞沉声道“大师此言差矣!想日本弹丸之地,竟然也敢派忍者来我华行刺我部长级干部,更甚者竟然想到用劫机这等恐怖事件来损毁国的形象,要不是碰巧让楚天行破坏,还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日本人的屠刀之下!”
“况且日本首相小树一郎,频繁参拜靖国神社,完全不顾日邦交,我们又何必逞妇人之仁!”柳絮飞口若悬河,“从古至今,日本人不断的扰我边地,海盗、倭寇一直到南京大屠杀,他们杀害的国人又有多少?大师可曾想过?日本好战分不死,天下永无宁日!何况我派人去刺杀小树一郎也未必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会让小树一郎神秘死亡,甚至弄成是他们内部斗争的结果。”
柳絮飞言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僧人默然不语。
良久,僧人苦笑“柳施主辩才惊人,贫僧甘拜下风!”言下却是承认了柳絮飞所说的事实。
柳絮飞玉雕石刻的一张脸上没有露出丝毫骄傲,刚才自己的一席话,把心久藏的郁闷释放出来,胸臆之间感到无限舒畅。
僧人心有不甘,用手点指楼下稀稀落落的人群,问道“何谓幸福?”
柳絮飞从容说道“幸福是一种感悟,身处高位锦衣玉食者也有可能感受不到自己的幸福,贫寒艰难饥不果腹的人却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平平淡淡安然度日的老百姓也有自己的幸福。幸福在于自己,更在于自己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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