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国人有些感慨,“她真厉害,能这么流畅的说出五千年的历史!”
傅枝一直说到了摆在博物馆最深处的一副古画,“这是唐代著名书画大家的真迹,专家称之为旷世杰作,仅此一幅,被摆在了m国的博物馆里,华国的学生,只能从课本里看见寥寥数笔的描写。”
这无疑是一种可悲。
陆予白和周子淮似乎明白了傅枝的用意。
少年人心里的血性几乎冲破骨刺。
傅枝的脚步在古画面前顿住,她回过头,看向不远处一脸不耐的元荷,声音认真又严肃,“你在m国这么久,知道他们国家有久的历史吗?”
元荷觉得她的问题可笑,“五百年。”
于是傅枝又道,“那你知道他们的博物馆里,陈列着几千年的文明吗?”
元荷表情一怔。
傅枝说,“从最早的甲骨文来算起,是三千六百年。”
顿了下,她道:“照理,华国才是唯一一个在历史长河中,文明不曾间断的国度。……你们应该明白,你们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国家给予你们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元荷身后的一群高层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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