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礼脸上没什么表情,懒懒散散地拉着傅枝,“别墅里的外套都被刘觅送去干洗店了。”
他扯了个谎,耷拉着眼皮,深邃的眸若晨星隐熠。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侄子的某种“自责”,傅枝抬手,正要安抚一下自动提款机,冷不防,被厉南礼拽着手腕,向前拉了一步。
黑色的卫衣被从下方卷开,傅枝眼前一黑,整个人连同面前的男人被一起裹入卫衣。
她扬了扬脑袋,一片漆黑。
而他,在把人圈在卫衣里的这一刻,唇角弧度还是没忍住弯了下。
单手扯了扯卫衣领子,才露出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
对上一双湿漉漉的鹿眼,他笑:“不能冻坏我们枝枝。”
傅枝:“……”
刘觅在二楼给外套处理好,站在窗台边,看见傅枝小姐遽然钻到厉总的卫衣里。
该怎么说呢。
骚还是厉总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