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想,作者有没有点常识,又不是中世纪的罗密欧和朱丽叶,现在还会有有一见钟情的故事吗?即使阮白不是主角,也显得还虚假,是不真实的。
阮白不是那样的人。
他想,自己会熟悉这个世界,那些被皮相、言语、绿眼睛迷惑而产生的错觉也会消散。
所以,阮白不再纠结那些说过的话,他抬眼看着江瞩:“算了,还是和你一起回去吧。”
等江瞩和严雪临说了改名字的事后,正好可以收拾行李搬出来,不用再跑一趟。
他继续说:“不想等他来接了,也不用你隐瞒那件事。”
其实江瞩有点窒息。作为严雪临最得力的那个助理,他知道的事很多,在工作上对严雪临也毫无保留,这是必须的忠诚。但在所有的事情里,只有与那个死在十年前的人的事,江瞩丝毫不想去碰。
因为这是全世界唯一一件一定会使严雪临失控的事。
所以即使知道阮也胆大到改了那个名字,他也没在电话中提到,不愿意由自己说破。
出于自保的心理,他不想被这件事波及到,现在看来,也最好不要介入到这两人之间的事。严雪临看起来想把阮白当成继承人培养,可阮白好像完全没有这个打算。
江瞩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像是被阮白之前说的话说服,他没有回答,而是说:“我叫车过来送您回去。”
阮白点下头,很明白他的意思:“到时候被说破,也是我一个人的事。”
江瞩转过身,准备叫车开到这里离开,在转弯的时候,他不由得停下脚步,往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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