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瞩示意屋子里其他两个人和自己一同离开,合上门前,他听到很小声的一句:“我很乖啊。”
然而实际上很不乖,很嚣张,脾气大坏,把江瞩问得都不知如何回答,连长辈的名字都叫得光明正大,仿佛严雪临真的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
严雪临没轻易放过他:“那你刚刚叫我什么?”
阮白拿着不属于自己,过于宽大,握起来很费力的手机,身体顺着床头往下滑,钻到被子里,将手机放在枕头上,耳朵贴着屏幕,连嗓音都变得很软:“三叔,叫你三叔的啊。”
真的很会抵赖,即使才在当事人面前说过,也可以若无其事地当做不存在。
严雪临似乎是笑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江瞩的通话都是要录音的?”
阮白:“……”
也没道歉,还是准备蒙混过关,试图跳过这个话题:“你怎么去出差了?江瞩不是你的助理,他没有去。”
严雪临不需要和任何人报备行程,但阮白问得太理所应当,就像很久以前,曾经有人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也要问他每一天做了什么,会和他说早安、午安、晚安。
那么没有毅力,总会被困难克服的人也坚持了两年。
严雪临停顿了片刻:“去开一个会,江瞩有事要做。”
阮白“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下去:“那你什么时候会来接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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