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的手指在对话框停顿了一下,在群里找到衣服的价格,把钱转给傅廷,回复他说算了,过会会和别的班一起去拿。
在床上躺的太舒服了,阮白不想起床,点了份外卖,但只能送到楼下,他找了个跑腿送上来。
半个小时后,宿舍的门被敲响。
阮白爬起来,打开门,从跑腿小哥手里接过外卖,温故也走到了宿舍门前。
他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眼神看起来充满了对阮白腐朽堕落生活恶习的反感。
阮白:“……”
本就不和谐的舍友关系雪上加霜了。
阮白只休息了两天,到了下个周一,就要开始军训。
很多学校已经将军训时间改到大一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去专门的军训基地。而春城大学还是很传统,认为军训可以迅速促进舍友关系、同学感情,让大家迅速打成一片,变成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虽然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阮白知道他们同层有个宿舍因为有人卫生习惯,军训太累,每天不洗澡不洗衣服,臭气熏天,也不理会舍友的抗议,矛盾重重下,整个宿舍在物理意义上打成一片,全被记了处分,这次军训都不通过,要明年再来。
除了日常训练,还有内务整理,每天都要检查,据说是为了养成大家的良好习惯。阮白的卫生习惯很好,东西也少,很容易就能收拾好,符合标准。但有一件事,他叠不成豆腐块的被子。而这是要扣分的。
军训的日子,阮白每过一天就要数一天,每过一小时就要数一小时,不能接受有明年再来的选项。
所以,阮白克服了很多困难,能熟练地叫秦宝和秋宝,让他们起床后顺道给自己也叠个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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