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自己的名字。
他转过身,看到严雪临站在不远处,他说:“阮也,我送你上去。”
比如那个确实不是真名的阮也,这句话更像是假的。
阮白偏过头,他的脖颈白而瘦,透过树影的斑驳日光洒在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像一片很细的瓷釉,他有点疑惑:“什么?”
严雪临皱了皱眉,一字一句道:“不是你自己说,没有家长接送,会被歧视家庭不和睦,会被抱团欺负,因为是没有靠山的小孩。”
那都是阮白之间随口瞎说的瞎话,他自己都记不清究竟编了哪些,严雪临的记性是真的很好。
阮白呆了一下,眼睛缓慢地眨了眨,直到严雪临接过司机手中的箱子,才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
于是,现在的情形没人能预料到,江瞩站在原地,看着严雪临和阮也各拎着一个箱子,往明月楼走去。
阮白走到宿舍管理处,准备出示学生卡,换取303号房的钥匙。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忍不住像窗外看去。严雪临穿了一身体面、昂贵、浑身上下连一根绒毛都不会沾染的黑色西装,神色很冷,模样英俊,在一群或是焦虑,或是欣喜的家长中显得格格不入。
阮白不想让他多等,飞快地接过钥匙,提起箱子,往外走去。
还未走到严雪临面前,箱子却不由自主地从手中掉下去,“啪嗒”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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