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站台后,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自然地接过阮白的行李,打开车门,称呼他为“阮也少爷”。
阮白坐在后排,迟钝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问道:“怎么这么叫我?”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和照片里有点不太一样,但这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只是礼貌道:“陈伯让的。”
阮白不可置否地点了下头,有关阮家、严雪临的事,他都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高铁站离阮家的旧宅有点远,路上没有堵车,汽车在陌生的街道行驶了一个半小时钟头才到目的地。
司机要去停车,阮白决定自己先进去,
这里是阮家的旧宅,据说是在一百多年前建的,期间几次修缮重建,还依稀能看得到从前的旧景。
穿过郁郁葱葱的水杉大道,路过一潭游鱼,走了几百米,终于到达被群树掩映的内宅前。通往内宅的路有很多,阮白选择了窄而狭长的那条。
他有片刻的恍惚,总觉得自己对这里有点熟悉。
可能是阮也的记忆,阮白想,毕竟在那个短暂的梦里,即使是转瞬即逝的片段都曾出现过旧宅的场景。
大门的两边种满了高树,夹杂着不知名的灌木,种类繁多,浓密茂盛,偶尔伸出几簇翠绿的倒卵形枝叶。
中没有描述男主的童年生活,按照时间线来说,在这个花园里,在阮白死前的独白中,十八年前,全年最热的那个月份,他推开门,去摘黄昏时候的栀子花,对那个来自国外的同龄人一见钟情。
那也是男主的第一次出场,在阮白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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