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馆子大门,看着李南池背影走远,吴可为呼出一口气,忍不住吐槽道,“咱们宿舍里都是些什么人啊。老潘阴阳调转换分明,一准儿就是戏班子出身;这老余呢是津门影视器材大户;老周走的亲戚家住北二环;而眼前这位,看起来不务正业,却写歌编剧都搞出点名头来。”
刘裕肯定道,“他家里至少不差钱?”
吴可为疑惑,“怎么说?”
刘裕说,“你看老三卡里多了一百万,脸上有啥表情没?”
“高兴?”
刘裕解释说,“也仅仅止步于高兴,你想想要是你现在手里攥着一百万,会乐成啥样?”
“上树?!”
刘裕离得吴可为远了一点,“这就说明百万对于李南池来说就没看得上,有这心态,这家里能差么。”
吴可为恍然大悟,“到头来老三也是狗大户的!今天这一顿宰得还是便宜他了。”
同两位室友分别之后,李南池坐着地铁来到了后海一条街上。
同样是因为今天大庆典的缘故,后海街上的人少了一大茬。
这个时空,后海的环境没有变,但飘荡的旋律不是【鼓楼】也不是【成都】,街边的露天歌手和酒吧的驻唱歌手们大多唱的是外国歌曲,也有些本土最近流行的影视歌曲,剩下的少数几个弹着吉他唱着无人问津的自创民谣。
后海有许多千奇百怪名字的酒吧,以及大隐隐于市的录音工作室,但工作室里的把式儿大多是万国牌,有的干脆国产,不知是几流乐器,敲起来“梆梆梆”的,音色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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