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帅,我怎么觉得,这指挥的手笔跟太湖之战如出一辙啊。你不会瞒着我们,把赵沛诗北调了?”
“没有北调,想当初我在安徽,大病初愈,办了个培训班,亲自讲课,对比日军势态,手把手教的战场统筹,郭勋祺就知道,邓子英,赵沛诗两个还是没有学到家,等打完这仗,让他好好总结一下战斗中的瑕疵。”
你就吹吧。
李宗仁,徐祖贻,陈诚一群党国要员翻白眼,这刘湘变化好大,跟七七事变时候判若两人,感情北上开会,就是来装笔来了了。
刘湘乐呵呵的一张脸,也无法诉说他内心的狂喜。
这破碎的民国,打个鬼子都不能齐心协力,不装又怎么样,不装就能把鬼子赶出中国?
还是小山说的对,民国这畸形的官场就容不下谦虚谨慎,热血务实的将领。
还不如把他们当成乐子,没事逗一逗,只要不是严重的厉害冲突,老子懒得跟你们这帮混蛋计较。
通知广播,意味着解密。
因为没有通知会议结束,隔壁会议室一帮将领都无聊的聚在一起吹牛。
潘文华,唐式遵,邓锡候他们也不例外。
都是袍哥弟兄,川军将领在外都比较抱团,聚在一起也在吹牛。
“二十二集团军邓总司令,一二七师陈离师长,委座请你们过去!”
隔壁的会见室,成了战场指挥部,孙宣桐都可以电报直接联系贺粹之,他们两人的部署还在大汶口跟鬼子血战,指挥部怎么能少了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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