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泽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伸出个橄榄枝,想跟冯天魁拉进关系,显然冯天魁没有那个意思,精明的邓锡候也看出来了。
立刻接下话题。
“天魁太谦虚,我现在就想跟你一起打仗,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二十二集团军开拔太晚,要是跟在你身后一起到山西战场,那个痛快,没准我们连保定一起光复,甚至兵锋直指平津!”
“别说,还真有那种可能,在河南新乡,我看见楚天舒时候,那个后悔啊,要是跟着66师从北路一起出川,拿下石家庄,保定,抄了第五师团的后路。说不定山西现在还在我们中国人手上!”
“甫公,川军打的好,我现在仍然为当初没有严格执行军委会命令,裁撤川军,而是按照甫帅的意思,以练兵效果作为裁撤考核评判标准而自豪啊!”
“国光刚进入四川时候,揣的是一石二鸟之计,可是到四川以后,以国家大局为念,沟通中央和地方,照拂川军,也是有功劳的!”
抗战爆发以后,重庆成为陪都,贺国光在武汉,重庆两头跑,飞机都不知道坐了多少趟了。
军委会想调66军北上的意思,他也有所耳闻。
沉不住气开口了。
“天魁,你对徐州会战是怎么一个看法,我实话给你说,军委会很多人查阅了辞修针对川军太湖大捷撰写的报告,对抗战胜利的信心大增,都在想着趁着鬼子南北对进,跟日军来一场大决战!”
楼越来越歪了,冯天魁翘起了嘴角,可是他不认同这个说法。
“老贺,也就是你问这个问题,我给你说实话,我不赞同!”
第十军惨败太湖,除开台湾旅团,东北伪满军,实际折损也超过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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