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铁路钢轨,跟土木工程一起构筑工事,确实是好办法,时局崩坏,委座发声焦土抗战,你们这里可以做,当初淞沪做不了。可是鬼子飞机还能投掷燃烧弹,还有黄筒烟硫磺毒气弹,这带树木繁茂,你们依山构筑工事,打起来伤亡还是少不了!”
陈诚在打仗方面,还是比较务实,说的也是实话。
“鬼子已经在烧了,八都芥好几片树林,被燃烧弹引燃,烧了两天都没灭!”
冯天魁摊了摊双手。
“时间还是太仓促,二十天一晃就过去了,弟兄们都在玩命的干,要是给我们两到三个月,从四川拉点水泥来,保证在太湖西岸构筑一道永固的国防工事,靠着破坏交通阻挡不了日军,我们能破坏,鬼子可以修筑,有靖安军两个师作为免费劳力,有专业的工兵联队携带各种修桥铺路的设备,进军南京我们挡不住。”
太湖的冬天并不暖和。
锅跟菜都没端上来,将领们都在围着火炉烤火。
陈诚有点糊涂,满脑子问题,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他看了一下午的军事准备情况,愣是不知道二十三集团军会怎么打。
准备太充分了,他想想刘湘的承诺,南线日军,绝不可能比东线更早到达南京城下。
他甚至想晚上给委座发报,看看能不能返回南京,对东线我几十万大军的撤退,再做一些细致的部署。
就在这时候,赵沛诗看见通讯兵宋佳在门口敬礼,赶紧迎出去。
他抓过电报,看了一眼,就开口了。
“大帅,日军第十军,发了封奇怪的通电,一边说劝降,一边要跟我们二十三集团军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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