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就要跟他们去热河打日本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
当兵前,在学校,内心呐喊着要去打日本,可真正临到要上战场,他觉得绑着绑腿的脚,都在颤抖。
突然间发现,他的那个承德籍贯的同学朱云,比他也好不到那里去。
拿着特务营发的烟,靠着船舱外的走廊,一支接着一支抽。
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
“朱云,齐俊,怕不怕?”
看着周小山欠揍的脸,他恨不得给他一拳,这混蛋这次出来就带了他们四个流亡学生。
唐山籍的那个曹毅,还跟着李春去了遵化。
剩下的两个,加上不远处,紧张的要死的那个汪兆凯,都在这里了。
“朱云,有没有近乡情更怯?”
“怯什么怯,我们一家在日本人占领的承德过不下去了,举家前往北平,半路又被土匪抢了,全家的生死都不知道,就我家一个小斯逃到了北平,给我带消息。我恨汤玉麟,更恨日本人和土匪。”
朱云握了握手里步枪,咬牙切齿的说。
“如果我们一切顺利,联系上了救国军,你把家人在哪里被土匪抢的说清楚,让他们去帮你找!他们地头熟悉,在那段影响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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