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喜带人回了兰小娘所住的秋雅园,兰小娘正拨弄着琉璃珠,有些慵懒的卧在贵妃榻上。
“回来了。”兰小娘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翠喜对兰小娘行礼,道:“小娘放心,咱们的人都已经安排进了芜院。”
“那几个丫头都是会生事的,如今去了芜院倒是替我们省了许多麻烦,正好也可以让祁允棠那儿热闹些。”
“只是有些可惜。”翠喜摇了摇头,“她院里的一等丫鬟并非我们的人,是她自己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魏娘子派去的。”
兰小娘挑眉,老爷当年的事她们都清楚,所以老爷如今待祁允棠好倒也说得过去。
她这些年虽然一直觉得祁允棠的娘亲是她心里的一块疙瘩,但白芷这些年实际上并未危及到她在二房,以及在老爷心中的地位,所以她便也没太把她们娘俩放在眼里,至于魏娘子又为什么这样盯着祁允棠,其中的弯弯绕绕下又藏着太多隐晦。
不如看鹤蚌相争,坐收渔翁得利。
“且随她们去吧,叫那几个丫头给我把祁允棠盯好了,她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漏。”兰小娘涂满丹蔲的指甲与手上的琉璃珠相辉应,阳光下琉璃珠映射出了五彩斑斓的光,她倚靠在榻上,姿态妩媚妖娆,神情分外倦懒,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
虞常宁昨日问祁贺云讨要了几本有关北梁及北梁周围列国的地方志,她一向喜静,看书的时候不喜欢旁人打扰,所以就没让浔冬和丹云丹柚在一旁侍候。
浔冬趁着这会空闲,悄悄从祁府后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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