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查过那两人的底细,清白人家出生,但……”
“想必爹爹也是怀疑到了他们身上。”虞常宁握住虞弘昌粗糙的大手,声音放低着说:“清白人家出生又岂会父母被人追杀?那龙袍和文书,也许就是经了他们的手才会被放入密室的。”
“可他们也被抓了进来,听说还受了拷打。”
“爹爹您真的亲眼看到他们被打了吗?”虞常宁继续发问,这次虞弘昌迟疑了下,缓缓摇了摇头。
“爹爹,我会从这两个小厮身上下手去查他们的过往,也会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您不要担心我。”虞常宁朝虞弘昌笑了笑,又提起搭在手腕上的包袱,递给了虞弘昌道:“这些娘亲和哥哥们应该用的上,您仔细收好,莫要被狱卒发现了。”
虞弘昌脸上的神色有些纠结,接过包袱后,他抬起手又是心疼又是怜爱的摸了摸虞常宁的头,“你……我到底是说不过你,宁儿,若是查不出个一二,爹娘还有你哥哥们都不会怪你,你只管保护好自己,若是皇上的人知晓了你的身份,也只管想法子逃出北梁。”
虞常宁摇摇头,“爹爹,若是查不出个一二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虞家自问是问心无愧的,又凭什么替那些藏头露尾的鼠辈白白背了黑锅!”
虞弘昌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是他虞弘昌的女儿啊,虎门无犬子,他虞家的儿女,个个都是极好的。
“别跟哥哥还有娘亲说我来过啊,我怕他们担心我。”虞常宁脸上带着小女儿的娇俏和灵动,却更加惹得虞弘昌心疼。
“你祖母呢,可离开了彭城?”
“并未,祖母的意思,该是会守在虞家。”虞常宁低声道,“祖母让亭兰和房嬷嬷与我一道走水路去徐州,但我在彭城外便让亭兰回去守着祖母了,我与房嬷嬷一道来的京城。”
“你祖母将你养成了个无法无天的脾性。”虞弘昌无奈道。
自己母亲就是那样坚毅的性子,对她而言虞家祖宗留下的基业绝不可落入外人手中,她守在彭城老宅,在他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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