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信使一走,李元昊的脸色便阴沉下来。
这天德军的辽将,不由分说,便要赶人,也不看看自身的兵力如何。
“仁荣,你不必再去见什么辽国的西北路招讨使。是我想的差了,以为咱们党项还是一国。”李元昊却是感慨的很:“如今丧国于宋人之手,我们不得不举族迁徙,这便是如先祖一般,又要逐水草而居了。”
野利仁荣听到李元昊的话,便拱手道:“大王,我西夏不过是是困于宋军火器之犀利。若是真刀真枪,那宋军哪里是我军的对手。想来以大王豪杰之姿,定可再立西夏。”
李元昊点点头,心情这才好了一点。
“嵬名阿勒,上次你败于宋军之手,我没有追究你。这次我再给你五万人马,将辽军拦住,使我党项各部可以迁徙,不受其骚扰。你可能做到。”李元昊看向嵬名阿勒。
嵬名阿勒此时也是败的郁闷,这时听到大王有令,当即便躬身道:“大王有令,末将岂敢不遵。臣为西夏宗室,当为我西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去臣当戮力而为,至死方休!”
西夏失国,如今借道于辽更是有求于人。
好在实力虽然损失严重,但是尚存有不小的兵力,也不容轻视。
李元昊也醒悟过来,自己若是对辽国软弱,怕是辽国对于他所带领的党项各部,一路上便会不断的骚扰。
因此,派人去向对方求情,是不可能的了。
必须要示之以强,才可减少路上的麻烦。
听到嵬名阿勒的话,李元昊摇摇头道:“辽人并非宋军那般,有利害的火器。而且辽军以前便曾败于我西夏军队之手,甚至差点便活擒了他们的皇帝。如今我西夏落难,辽国定然不会留手,甚至是抱着吞并我党项各部的心思。所以,嵬名阿勒你要好好的活着,对那些辽人不必手软,一定要狠,要将辽人打怕。使他们听到我党项西夏的威名,便可止小儿夜啼。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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