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哥儿看到这些人,脸上露出又喜又怕的模样。
“你们要做什么。”往利白则眯着眼睛,对靠近过来的这些人喝问道。
“抓了我们的人,还要问我们要做什么,真是个含鸟的奴才。”站出来的,是个腮上有颗大黑痣的汉子。
这汉子正是去找了人黄七,他看向迅哥儿歪了歪头。
迅哥儿急忙闪到了对方的身旁,一边小心翼翼的道:“爹,孩儿们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你看我这牙齿,都被他们打掉了几颗,从今往后怕是脆糖瓜都吃不了几颗。其余的兄弟还在他们的手中,可不能将他们放跑了。”
黄七却是反手又给了迅哥儿一耳光,斥骂道:“若不是你这蠢东西失了风,如何能连累他们?养你这多些年,连点小事情都做不好。就是个猢狲还知道逗人取个乐子,养你这撮鸟没日的给我找些麻烦!”
迅哥儿吃了一耳光,立时捂着脸缩到了一旁,不敢再开口。
往利白则却是笑着看黄七对迅哥儿连抽带骂,象个看热闹的。
待黄七骂完,往利白则才笑道:“兀那汉子,看你们这样子,难不成还要给我们一个厉害瞧瞧不成?”
“你笑什么,骂你是个含鸟奴才,你很高兴吗。”黄七嘴毒的很,“给你们厉害也是应该,莫要初到汴梁就觉得自己如何。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汴梁可不是你们这几个杀才撒野的地方。”
往利白则面色一沉,但在大街上他可不想惹事,便摆了摆手道:“你看我们这边十余人,你那边人也不少。若是放起对来,怕是片刻就会引来官府之人,对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事。莫如这样,你挑家酒楼,我做东请你吃顿酒。冤家宜解不宜结,大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必为了些许小事情便非要见血出人命。”
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往利白则的这些话却讲的软硬兼施,不心虚不露怯,使得黄七不得不思量一番。
“我其余的孩儿们呢?”黄七眯了下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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