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惠拿着野利仁荣的拜贴看了好久,终于摇了摇头,起身去了宫中求见辽皇耶律重元。
耶律重元看到萧惠,便笑道“萧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那西夏国相野利仁荣已然来到南京,就在刚才,给臣递了拜贴。野利仁荣毕竟身为一国的国相,臣也不知该不该见他啊。”萧惠对此当然要请示耶律重元这位辽皇。
那野利仁荣怎么也是位国相,事关两国便无小事,可不是他说不见就不见的。
耶律重元听到萧惠的话,不由面上露出冷笑,“李元昊野心勃勃刚愎自用,如今已经渐成末路之势。上次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克制宋军火器之法了吗,却又遭逢大败,举国之兵已丧其半。如今派这野利仁荣前来,便是想要将我大辽也拉下水,实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臣觉得,莫不如臣见他一见,随意支应一番便是,使其知难而退也就是了。”萧惠觉得陛下有点看不上西夏君臣,显是有些不想理会。
“萧卿,你这样容易便让他见了,如何能再向其提出我大辽的要求?只怕还要多费许多口舌。”耶律重元摇了摇头道。
萧惠不由得微微吃惊,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莫非还有什么安排不成?”萧惠急忙小心的问道。
耶律重元笑道“是这样……”
野利仁荣哪里知道辽国君臣说了些什么,他带着人出来,便是要惹些事情的。
求见辽国宰相萧惠而不得,这就让野利仁荣明白,辽国已经有些看不上西夏了。
既然萧惠不见自己,那么自己也还是西夏的国相和使节。
来到南京的辽皇行宫之外,野利仁荣便盯着宫门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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