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惟德却是有些看不惯,安装水运仪象台这等大事,却成了闹市看猴戏,实在有点不成体统。
“这些小商贩,没得半点规矩。”杨惟德皱眉道:“不如让人将他们轰远些,以免工匠们受了干扰。”
范宇却是哈哈一笑道:“无妨,人家一不偷二不抢做的养家营生,只要不过分,你我何必管他。来来来,杨监事、许兄,你们想喝什么饮子,我请客便是。”
只是范宇这话刚落,旁边不远又传来几声叫卖。
“乳饼、菜饼、千层饼……糖饼、月饼、熟肉饼……好吃不贵便宜实惠……”
范宇还没回过神,后方又有人叫道:“卖馒头!羊肉馒头!鱼肉馒头!鲜香可口顺嘴流油!”
杨惟德与许当两人看向范宇,却是脸上笑的捉狭。
“侯爷,下官想吃馒头了,这可也由你请了吧。”许当嘿嘿笑道。
“我不吃馒头,那乳饼倒是可以尝上一个,只不知侯爷可否成全。”杨惟德也笑道。
说完,这两人便哈哈大笑。
范宇也不以为意,叫来自己的护卫,“去,将这几个小贩的东西都包了圆,借旁边店家几张桌椅摆上。既然要吃,那大家便一同吃一些。今天跟着出来的,还有这些工匠们,本侯爷都请了。”
杨惟德与许当两人没想到,范宇竟然会如此做。
“侯爷真是大方的很,竟然要请这数百人吃小吃。”杨惟德不由好笑道。
他倒并不替范宇心疼钱,这些钱对于安乐侯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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