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篇文章当中,范宇将唐代的节度使与五代之时的割据和反复叛乱分裂都做了分析。
当然,他自己是没这个心思的,完全是花钱请了一批枪手,引经据典的来分析。
最后得出的结果便是,武将只要不掌握财政大权,便反不了天。
而在这一期鹿鸣报的倒数第二版,则是蔡齐投稿的文章。
蔡齐的文章便没什么格局了,身为参知政事,不但没有任何谈论国事的意思,反而是对于自己宅子起火斤斤计较。文中字句阴阳怪气,无不指向安乐侯有教唆他人的嫌疑。
只不过蔡相公的这篇文章版面靠后不说,字体也小看着费力,署名的字体更小,若是不注意根本就看不清。
在政事堂中,蔡齐看着最新一期的鹿鸣报,气的两手发抖,几乎拿不住这轻飘飘的几张纸。
吕夷简看到蔡齐的脸色很差,便对他道:“蔡相公何事如此激动,莫非那安乐侯又在鹿鸣报上写了诋毁你的文章不成。”
“这一次安乐侯倒是没有诋毁老夫,只是他的下三滥手段,实是让人防不胜防!”蔡齐将手中的鹿鸣报,递到了吕夷简的面前。
接过蔡齐递来的鹿鸣报,蔡齐看着蔡齐刊登在鹿鸣报上的文章,只觉得的字体真的很小,看过去极其费眼,想仔细看,却是眼花的很。
抬头睥向蔡齐,吕夷简疑惑道:“蔡相公,这字有些小,我却不知这位安乐侯用的什么下三滥手段。莫如你直接说与我听,且参详一番。”
“我!”蔡齐却才发现,吕夷简比自己还老,这视力更是不济,“吕相公,这篇文章乃是我给鹿鸣报投的。当初那安乐侯可是答应,每期都可刊登朝廷官吏的文章。可是他却将我的文章印成了如此小字,若是稍有眼花,便根本看不清什么。这等居心,还用说吗。”
吕夷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顺手翻着鹿鸣报,去看其他的版面文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