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的目光转向范宇,露出审视之色。
“本侯对于秦香莲的指控,当然是不承认的。”范宇摆了摆手道:“首先,陈世美并非是我所害,而是自有取死之道。其次,陈世美之死已有公断,乃是朝廷明证典刑。这位秦大娘子状告于我,却是告错了人。”
范仲淹的眉头一挑,原来陈世美是明证典刑而死,这却是他不知道的了。
看到范仲淹的疑惑之色,一旁端坐的包拯终于有了插话的机会。
“范知府,陈世美的案子,是本官为开封府知府任上所审。”包拯接过来话头,“确如安乐侯所言,此事并不能怪他。乃是那陈世美触犯了国法,犯了欺君之罪,被我下令勾决的。”
范仲淹与秦香莲两人的目光都看向包拯,却是表情有所不同。
秦香莲目光之中带有怨恨,而范仲淹则是惊讶。
范仲淹问道:“既然陈世美一案是由包直阁所审理,那他是如何欺君的。”
“此案因涉及皇家名声,所以不便宣之于口。”包拯摇了摇头道:“范知府若是欲知详情,可调卷宗一观便是。”
秦香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得复杂之极。
“来人,去将陈世美一案的卷宗调来我看。”范仲淹皱眉,对书吏吩咐一声道。
不多时,书吏便取来了陈世美一案的卷宗,却是还用蜂蜡封着。如此卷宗,显然是怕被人打开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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