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的,劳资这身上简直就跟个马蜂窝似的,能活着还真TN是个奇迹。”
他艰难的再次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势,便不由得自嘲了起来。
因为他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窟窿,最小的可能只有一粒黄豆大小,最大的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纽扣样儿。
这些伤口都在滋滋冒血,虽然一处伤口冒得不算多,但这么多伤口凑一起,导致他的作战服很快就被鲜血浸透了。
现在穿着这血糊糊的在身上,他总觉得自己像那些恐怖电影里的丧尸。
再加上他现在疼得龇牙咧嘴的,这样子看起来就更像了。
伤成这个吊样,若是寻常人来看,确实会像他自嘲的那般感叹。
但他不是什么寻常人。
作为一个征战多年的老兵,他经历了军装到雇佣兵的作战服,受过的伤加起来大大小小也得有十来次了。
所以他一看就知道,自己这身上这伤乍一看看似乎真的很严重,但实际上都不是什么致命伤,暂时不可能要不了他的命。
只要他认真止血、包扎、消毒,这点儿伤就基本算是治愈了。
而治疗用的器材,在作战医疗包里头可谓是应有尽有。
可眼下的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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