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确实还有在喘气,就冲他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吊样,估计直接判定死亡都没有医生会说错。
这样的他,某种程度上确实可以用烂肉来形容了,所以逍遥侯的看法可以说是非常之贴切了。
“师父!他刚才打了我好久好久!而且还骗我!我能不能捏烂他的脑袋?”
面对师父的询问,阿睚一本正经的开始向师父告状。
这那委委屈屈的样子,和那一只手能提起一个成年人的力量,完全不符啊。
要是某人还清醒着,估计能被这货给当场气死。
把别人像保龄球似的拿着!还当场倒打一耙说别人欺负你???
你这么不要脸你师父知道吗?
“行了!人家是来求为师帮忙的!为师还想趁机让你出去见见世面。
你倒好!把人家搞成了这副鬼样,搞得为师都不好意思再让你跟着人家了!”
逍遥侯深深皱起眉头,无奈的说。
说完他就示意身旁的青衣童子,去把下那一滩“烂肉”给挪到隔壁房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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