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到顶上,他顾不得自己脚下踩着好基友已经凉透了的尸体,直接迫不及待的扬起手掌给了这货一个大耳刮子。
可这巴掌居然不起作用,虽然扇得他手掌都有些发麻了,但这货依旧纹丝不动。
“你搞什么呢?死了吗?没死就给劳资吱一声啊?”
他真的是越想越气,便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这货的脑瓜子上,教训儿子似的。
但这样又打又骂的教训了半天,这货是依旧纹丝不动。
这下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目光投向那把华丽的骑士剑,面色越发的难看。
他伸手上去,试图将这货紧握在剑柄上的双手掰开,但努力尝试了数次都没用。
不,不能说没用。
应该说是毫无意义。
因为不管他多么的使劲儿,这货的十根手指都没有丝毫动弹的迹象。
就好像,这货的双手已经和那剑柄完全融为一体了似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跟劳资在这儿装蒜的话,那你的这两只手就都不用要了。”
他有些受不了了,冷冷的说,同时便举枪对准了这货的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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