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些瀛洲奴很听话啊,可比奴婢在王府上管教的那些好多了。”
轿车上,罗伴伴和公主面对面坐,但他的目光却时刻关注着窗外,笑呵呵地说。
“内监有所不知,前段时间我家夫君遇刺之后,我儿愤怒至极,已经下令这瀛洲各地恢复当年的严令了。
唉,也不知那些抵抗组织怎么想的。
伤了我夫君,却害惨了他们自己的同胞兄弟们,这样有意义吗?”
公主微微感叹道,似乎她真的不明白那些抵抗组织为何如此。
不过也可以理解。
一个大门不迈出一步的宗室贵女,怎么能了解战败国抵抗者的心思呢?
更何况还是瀛洲这种十天就完蛋了的倒霉国家,估计这世上除了他们自己外,就再没有人能理解这些瀛洲人的真实感受了。
只见她用袖子挡着脸,然后喝了一口侍女递上来的饮料,紧接着又拿起另一名侍女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嘴。
一连串动作流畅自然,明显就是早已经习惯了得到这样的服侍。
“哈哈,令公子为父报仇,真乃孝子之典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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