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丘八快放开我!学生不解!求殿下告知啊!殿下!殿下啊!”
他低下头,不想看那个书呆子挣扎着被拖出去的惨样,却不得不听那大嗓门。
还好,这刺耳的叫声越来越远了。
“殿下,这书呆子虽奇蠢如猪,但他毕竟手持王爷的令牌啊!
您屡次三番这样对待他,不会惹得王爷对您产生反感吗?”
待那书生的叫喊声听不见了,坐在他右下座位上的幕僚,便说话了。
他不得不抬眼看去。
此人说是幕僚,却也是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既然是自家兄弟,他自然不能敷衍。
“别担心,父王这只不过是担心我没有了节制,太过放荡了而已。
这个蠢货就是父王派给我的‘枷锁’。
所以我才肯屡次三番的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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